她为什么没有在当初被霍彦舟给找到,然后丢进监狱里,了此残生。亦或是,被卖到东南亚去,成为那些人的玩物!
怎样都好,唯独不该是现在这般模样,被俞景容呵护在手心,被霍彦舟记在心里。
她垂下眸子,掩去眼底那丝不甘的厉色。
“那不是季小姐吗?”
“景容对她真好,这种级别的舞蹈奖项说给就给了。”
说完,她忽然捂着唇,像是说错话了似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霍彦舟听着她的话,眸子轻闪了一下。
思绪逐渐被拉远---
高耸的钟楼,翠色的草坪上,不远处白鸽振翅而飞。
少女的身形像一道移动的花枝,在上面翩翩起舞。
穿着贵族校服的少年从石柱旁悄无声息靠近,然后等着少女的投怀送抱。
“哎呀!”
“霍彦舟,你怎么走路都不出声呀?”
少年抱住她的腰身,轻笑道:“是你跳的太投入了,没听到我来。”
女孩挣开他的手,“少来,分明是你故意的。我虽然练舞,可向来是耳听八方的!有什么动静能瞒过我?”
少年笑的更开怀了,“好好好,稀稀说的都对。”
“那你练的这么辛苦就没有想过别的念头?”
在女孩困惑的视线下,他琥珀色的瞳仁轻闪,状似引导性的开口:“比如说跟我在一起,这样整个霍氏的资源都是你的。”
“我才不要!”
“我要靠着自己站到最高的地方,那样才不会摔下来。”
那一刻,女孩眼里的亮光比星辰还要闪烁,深深震撼了霍彦舟。
“傻!”
“明明眼前站着你通往捷近的登天梯还不用。”
女孩瞪了他一眼,“什么登天梯,少吹牛了。你还没掌家呢!”
霍彦舟拉住她的手,“那等我继承霍家,你嫁给我。不要去那劳什子国外了!”
那双浅色的瞳仁忽然浮现一丝认真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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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彦舟的思绪从回忆里抽身,在看眼前的屏幕忽然有一种物是人非的错觉。
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初心到底还是变了吗?
所以当初她没有为自己留下不是因为想靠自己站的更高,而是因为嫌他不够强?
他看向阮清,忽然扯了下唇。“你说的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