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戳破,谢南枭脸上有点挂不住,眼神飘忽了一下。
“开个玩笑而已,还当真了!”
妙莹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视线稍稍打量了一眼这个淡漠矜贵的男人。不由想着,要是谢南枭也跟他一样就好了!
周聿政察觉到她视线,也没在意,更没看她。那双点漆般的黑眸盯着谢南枭,染上几分警告之意。
“有些东西玩过也就算了,不该有的念头趁早掐死。”
他的声音不响,可每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敲击在谢南枭心里。
这一刻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势流露了出来,泛着慑人的压迫感。
男人从容的坐在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单手操控着整盘棋局,情绪稳定又从容,把翻手云覆手雨做到了实质化。
“啪嗒-”
最后一枚棋子落下,黑白子打成了平局。
侍者识趣的开始收拾棋盘。
被这番话震到的人不止谢南枭,还有一旁沉默半天的霍彦舟。
他眼中的情绪剧烈翻滚,又怕被周聿政看出端倪,一直绷着脸没说话。给人营造一种他心情不好的假象!
他是猜到了一点关于俞景容正在做的事,可还差一个试探的时机。
周聿政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是看出来他的心思了还是有别的什么含义?
这么想着,他赫然抬眸,两道视线在空中相交了一瞬,又很快错开。
霍彦舟眼中浮现忌惮。
那双眸子太过犀利,仿佛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对方眼里无所遁形。
他坐不下去了,“蹭-”的一下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谁能想到昔日的好兄弟如今坐在这里个个心怀鬼胎!
也不是,或许他们一直是这样的。
利益至上才是商人本性。
没有永远的兄弟,但是只要和利益挂钩谁又保持不住表面的那层情面呢!
“周先生,棋盘收拾好了。”
侍者恭敬的说道,随后安静的站在原地。
周聿政应了一声:“嗯。”
他从善如流的起身,离开了包厢。
包间里,只剩下神色复杂的谢南枭。
“谢四爷。”
妙莹小声叫了他一声。
谢南枭掀起眼皮看她,忽然抬手扣住了她的下巴。
“喜欢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