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
周聿政看着这个一脸不值钱样的兄弟,轻叹一声。
大门再次被推开,女孩眼神在包厢里飞快的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谢南枭身上,不过只有短短的一秒,便再度低下头去。
“几位先生,这是你们要的酒。”
她把托盘放在大理石桌上,便像个透明人似的站在一边。
霍彦舟的视线落在少女身上,带着看好戏的意味转向谢南枭。
周聿政和俞景容只是最初的时候朝门口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特别是俞景容连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只是从容的品着杯子里的茶。
谢南枭脸色冷了下来,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缠上。
越是生气,他就越是沉默着不说话。
怀里的女人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剥了一颗葡萄喂到他嘴边,眉梢扬起一丝讨好的笑意。“四爷,您尝尝这个可甜了。”
妙莹死死的盯着他,眼里含着委屈的泪意。
谢南枭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这道灼热的目光,薄唇轻挑了一下,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不过是一个睡了几次的女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张开唇,含住了女人送过来的葡萄,又轻轻咬了口她的手指,深情的狐狸眼中擒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宝贝不如换一个喂法。”
女人似乎懂了他的意思,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
她又剥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然后俯下身去亲谢南枭。
距离越来越近,从始至终男人的唇边都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在鼓励她。
女人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脸上的羞红更加明显。
从妙莹这个角度看过去就是,两个人凑在一起就像是在接吻。
可只有谢南枭知道在对方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时,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一张姝丽芳华的小脸。在那张红唇距离自己只有一寸时,他猛然偏过头去。
女人的唇赫然映在了他的脸上,带着湿热的痕迹。
谢南枭一把推开她,猛的起身,眼中带着难以忍受的厌恶。
“谁准你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