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政听到这轻柔的声音也抬头扫了过来。
小姑娘看着谢南枭的眼里有爱慕,也有倔强,还有一些复杂的东西。
周聿政淡淡移开了视线,继续手上的棋。
一个人下棋固然也行,但终究不如两人对弈来的的有趣。
谢南枭“嗯” 了一身,收敛了脸上的冷意,转头看向霍彦舟。“如何?”
霍彦舟笑了笑,拒绝了。“不是我的菜。”
谢南枭又看向里侧的周聿政,“聿政呢?”
对方连眼神都不抬一下,直接蹦出两个字。“无聊!”
谢南枭莞尔,“行,你们清高。”
他长臂一抬,大手揽上妙莹的腰肢,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喷洒着热气。“宝贝,会打球吗?”
妙莹的脸上红白交加,又是气愤被人当玩物一样轮来轮去还没人要,又是被谢南枭忽然亲密的态度弄的云里雾里。
她支吾着....“不、会。”
谢南枭也没有生气,把棒子塞到她手里。“我教你。”
体型高大的男人从后面将女人拥在怀里,大掌贴上她小巧的手,一点一点将距离对准。
谢南枭闻到了她身上的洗衣液的味道,是那种淡淡的香味,跟他之前交往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不太一样。
但是--
脑海里倏然又浮现另一种桔梗香气,那种清新的、自然的、让人闻到的第一时间就容易上头的味道。
他的眸色暗了下来,手上猛然发力。
但不知是不是两个人第一次打球,没有默契还是不合拍的原因,球打歪了,居然没进网兜里。
霍彦舟挑了挑眉,十分稀奇。“你居然也有被鸟啄了眼的时候。”
他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还有一丝解气。
谢南枭却笑了一下,不是很在意。
他松开少女,又从兜里掏出一方帕子擦了擦手。“失手而已!”
妙莹看着他的动作,眼底微微一黯。
“时间不早了,走了。”
他把帕子扔进垃圾桶,拉开门走了出去。
妙莹踌躇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周聿政听到动静,淡淡开口:“他平时不到后半夜绝不回去的性子,今天倒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