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
“我们感知时间,是因为我们的认知被局限在这具身体里,但认知之外呢?”江晚栀看向面前的红酒“有些东西,科学解释不了,但它一直在那里,比如有人从未学过某样东西,却天生就会,那不是天赋,那是他‘记得’”
“记得?”傅老微微皱眉“记得什么?”
“记得他曾经做过的事”江晚栀看着他“佛家叫轮回,道家叫天道,民间叫宿慧,说法不同,指向的却是同一件事——灵魂带着过往的记忆,只是大多数人想不起来而已”
苏老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那些所谓的天生就会,其实是前世带来的?”
“可以这么理解,您想想,有些孩子从没见过钢琴,却能弹出动人的曲子,有些人对从未去过的城市,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些用天赋来解释未免太单薄了”
衍公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那你觉得,人能主动去触碰那些记忆吗?”
江晚栀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暗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流转。
然后,放下,又浅浅笑了一下。
“能,但需要方法,古人讲气,讲定,讲入静,其实都是在做同一件事,让认知暂时脱离身体的局限,去触碰那些平时感知不到的东西,科学叫潜意识,佛家叫禅定,道家叫坐忘,名字不同,门是同一扇”
四位老爷子面面相觑,眼底都浮起一种奇异的光。
良久,衍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着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深意。
“丫头,你藏拙了,而且,藏的太深了”
江晚栀笑了笑,语气谦和。
“那四位爷爷可一定要护着我,这样,我们才有更多的时间,去研究那些超出世俗的东西”
四位老爷子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丫头,每次见面都能带来惊喜。
可每一次惊喜背后,都藏着一份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城府——
我能触碰到你们触不到的东西。
前提是,要让我站稳。
她像是早就习惯了与强者平起平坐。
丝毫不怯。
甚至——
骨子里,就比强者更高一头。
——
夜宵散场时,已经将近凌晨一点。
四位老爷子都喝得尽兴,脸上泛着酒意。
衍公笑眯眯地挥挥手:“明日不着急起床,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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