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孟奶奶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要是留你住宿,明早你又要赶过去,今晚过去,还能在那边睡个懒觉”
就在这时,鸿老笑着从门里跑了出来。
“在里面就听到你们说话了,怎么还不进来?夜宵都做好啦!”
独孤砚再次上前,将事情原委解释了一遍。
“孟奶奶,鸿老,过两天我再来打扰,你们早点休息”
“好吧,那你们路上慢点”两位老人恋恋不舍。
两人礼貌道别。
转身上了车。
车子发动,缓缓驶入夜色。
“恭喜你,成为江氏最年轻的董事长”独孤砚目光淡然地看向前方,修长的手指松松搭在方向盘上“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江晚栀靠在副驾上,目光落向窗外流动的夜色“你什么时候从南邦回来的?”
“刚回来两天”
江晚栀嗯了一声,没再开口。
车内又安静了几秒。
独孤砚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斟酌着什么。
片刻后才开口“不问问他怎么样?”
“他要是真有事,你就不会这么快回来”
独孤砚无奈一笑,但又不得不说,这是事实。
“江晚栀,你把版图扩展到了南邦,是打算在那边长待吗?”
“你是觉得,我再过去的话,就没办法离开南邦了?”
闻言,独孤砚的声音却沉了几分:“阿烬这个人,骨子里很偏执,认准的事,认准的人,就不会放手,他上次愿意放手,是因为那个承诺,可没了承诺与束缚——”
他顿了一下。
“他会为了得到你,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得不到宁愿双方一同毁灭,绝不放手?”
“对,所以……”
“啧——”
她轻轻啧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下一秒,她闭上眼扬起白皙脖颈,忍不住舔了舔唇角“嘶,怎么听得我,更兴奋了呢?”
独孤砚皱眉,侧首看她。
江晚栀顺势睁开眼同样看向他。
独孤砚怔愣了一秒,因为她的眼底没有丝毫恐惧和压力。
反而全是自信与掌控。
像是一头闻到血腥味的猎豹。
随时在等猎物自己送上门。
见他沉默。
江晚栀莞尔一笑,身上的冷意瞬间切换到松弛慵懒的姿态。
“独孤砚,你到底是担心我去南邦,再次被他囚禁——”
她顿了顿,眸光意味深长。
“还是担心……我会喜欢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