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她也绕不开”
厉烬渊没说话。
但眼底的光,慢慢亮了起来。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份文件,目光落在南港远洋四个字上。
“你说,她会算到这一步吗?”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兴味。
“她不一定能算到,但她一定会回来”独孤砚掐灭烟头,看着他“因为她不会放弃南邦这块肥肉,她的野心很大,大到你我都算不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不急不缓。
“你看,她把棋盘都铺到你门口了,你不好好养伤,拿什么跟她下棋?嗯?”
厉烬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文件。
拿起床头那杯水,仰头喝了一口。
这是两天以来。
他第一次主动进食。
独孤砚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想通了?”
他放下水杯,目光落回报纸上那张照片,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把卡隆叫进来,我有事要安排”
独孤砚站起身,没有多问,走到门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阿烬,过两天我要回国了”
“你会去找她吗?”
“不知道”独孤砚的声音内敛,淡到几乎听不出的情绪“喜欢一样东西,不一定非要得到,能够欣赏,就已经很好了”
厉烬渊沉默了一瞬,声音低低的“独孤砚,你总是这样……”
独孤砚眸光一沉,没有接话。
他推开房门,将门口的卡隆叫了进去。
古堡里死寂了两日的气息。
终于,开始流动了……
——
五天后。
沈氏集团迎来了一场大洗牌。
沈惊寒的名字,正式出现在沈氏集团董事长的任命书上。
与此同时,沈听山退居二线,调任集团战略顾问。
名义上是顾问,实际上被彻底移出了权力核心。
沈家二少与三少爷明升暗降,头衔好听,实权全无。
消息传出来那天。
整个沪市的商圈都震了震。
沈惊寒没有开新闻发布会,没有长篇大论。
他只是在董事会上平静地宣读了任命文件。
然后起身,走向了属于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
而这几日,江氏集团同样翻天覆地。
江晚栀上任第一周,就烧了上任后的第一把火——
人事大清洗。
有能力的,往上升。
没能力的,该走走。
那些靠着关系混吃等死的蛀虫,她一个没留。
短短几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