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董,那三位股东,想见您”
“通知所有高管,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她没抬头,声音听不出情绪。
“好的”晋忠立刻出去了。
江晚栀看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
她目光看向窗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碍事的废物——”
“今日,该切了!”
——
南邦,古堡。
“别看了,吃药”独孤砚将白色药片递过去。
厉烬渊没说话。
他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满床的报纸上——
各大财经版、都市头条,全是她的照片,全是她的名字。
每一版拍的角度不同。
但每一张都那么好看。
独孤砚将药放在床头,拉开凳子坐下。
那天厉烬渊醒来,发现那药物里竟是麻醉。
而她在他昏睡后竟然已经回国了。
那一刻,他发了疯,在房间里砸碎了满屋子的东西,伤口全部崩裂,血混着碎瓷片洒了一地。
佣人收拾了一整夜,才把房间恢复原样。
“她还会回来的”独孤砚看着他“你不觉得,养好自己才有资格跟她较量吗?”
厉烬渊依旧没说话,只是盯着报纸上她的照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过纸面上她的脸。
“阿烬,她不是一般的女人”独孤砚的声音沉了几分“更不会因为你不吃不喝,就感动半分”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进”
卡隆推开门,快步走进来,将手里的文件袋递过去:“七爷,您要的资料”
“嗯。”
卡隆放下文件袋,没有多留,折身带上门出去了。
独孤砚拿起文件袋,抽出里面的资料,随手丢到厉烬渊面前。
“看看这个”
厉烬渊没有动。
他扫了一眼资料,没有伸手去拿。
可当看清上面的东西之时,愣了一下。
下一秒,迅速将资料拿了过去。
深海油气田勘探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