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砚也拿了一个。
“还剩两个,你要哪一个?”厉烬渊看向她浅笑询问。
“一样的东西有什么好挑的,剩下的给我就好”她的语气依旧懒懒的,姿态也很随意,仿佛就是在自家沙发上看电视一样的松懈。
“好”他没客气,直接选了一个。
“你们先开始”她依旧没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闻言,沈惊寒和独孤砚先后摇盅落定。
厉烬渊也紧随其后,落定。
江晚栀是最后一个。
她不紧不慢地拿起骰盅,随手晃了两下,扣在桌上。
沈惊寒:五点、五点、四点,十四点。
独孤砚:六点、五点、两点,十三点。
厉烬渊:六点、四点、五点,十五点。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江晚栀。
只见她淡淡的扯了扯嘴角,便面无表情的掀开——
六六六,满点,豹子。
三人同时愣了一瞬。
独孤砚盯着那三颗骰子,眸色微沉。
沈惊寒倒没什么反应,只是唇角浅浅勾了一下,像是早料到她会赢。
厉烬渊盯着那三颗骰子,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你到底是蒙的,还是真有本事?”
江晚栀连眼皮都懒得抬,眸光看着桌面,轻嗤一声“承认我强,真的很难吗?”
一整天的牌局。
有些局,可以出千。
有些局出不了,那就观察。
观察每个人拿到好牌时眉毛的细微挑动。
观察他们虚张声势时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观察他们紧张时呼吸频率变化。
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破绽。
就是她,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们还没到能看破她的境界罢了。
窗外,雨还在下。
室内,莫名温度降低了许多。
“最后比小还有意义吗?”厉烬渊莫名自嘲一笑“就算我赢了,之前那么多局,她一直都是占据第一,怎么赢,都定局了”
“最后一局,你若赢了,前面的作废,依旧算你赢”
“江晚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厉烬渊的眸光瞬间亮了,而那层亮光下,带着一种猎物终于入局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