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
他的视线从报纸上移开,落在她脸上,又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餐桌旁那两个气氛明显不太对劲的人。
“你不过来吃早饭吗?”江晚栀下了楼,看向独孤砚开口。
独孤砚放下报纸,端起面前的咖啡,起身走了过来。
福叔立刻上前张罗,正要询问要不要添什么,沈惊寒淡淡开口:“福叔,你退下”
“好的”
福叔会意,挥了挥手,带着佣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整个餐厅,便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江晚栀慢条斯理地喝着面前的粥,偶尔夹起一只水晶饺慢慢咀嚼。
餐桌上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四个人各自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
诡异且默契地维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
“今日这雨怕是要下一整天”独孤砚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身上“待会有什么安排吗?”
江晚栀顺着他的话,将视线投向窗外。
天色灰蒙蒙的,连远处的山峦都隐在雨幕里。
这天气实在不适合出门。
独孤砚又不经意询问:“你们是打算后天早上走吗?”
厉烬渊握着汤勺的手,顿住了。
江晚栀抬眸,恰好捕捉到那个细微的动作。
独孤砚这是在提醒厉烬渊,也是给他缓冲时间。
厉烬渊放下勺子,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的气息瞬间阴沉下来,眼底带着一层薄薄的不悦“你不是才接手了他百分之五十的矿区?不打算布局一下后面的路程,这么快就要回国了?”
“我是拿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她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唇角“但这百分之五十,是拿来分红的,并不是说,要来给自己添麻烦的”
厉烬渊眯了眯眼,没接话。
“矿区的事,他那边的人比我熟,我拿股份,是为了躺着数钱,不是为了熬夜看报表”
厉烬渊嗤了一声:“那你倒是想得挺开”
“想不开也不行啊”江晚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水“国内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处理,总不能一直待在南邦,至于这边——”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雨幕,语气不急不缓。
“来日方长……”
这四个字,很轻。
可落在桌上,分量不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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