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猛地将他踹翻。
清醒的时候都不是她的对手。
这跟梦游似的状态,还能跟她打?
她再次走上前,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把将他拽起“过来!”
顾屿川想挣扎。
但她拽着他的领带。
根本不容他反抗。
他跌跌撞撞地被她拖着走,意识像碎片一样浮浮沉沉。
忽然,他猛地凑近她,鼻尖蹭过她的脖颈,声音又哑又急“主人……是主人对不对?”
江晚栀脚步一顿。
下一秒,他又猛地往后缩,眼神凶狠“不对,你到底是谁?滚开!”
两种理智在他体内疯狂拉扯。
像两个人在争夺同一具身体。
接着,他像是承受不住,痛苦地抱住头,眼泪一滴滴砸落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乞求“帮我……求你……救我……”
他再次朝她贴过去,整个人往她身上靠,脸埋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贴着她的肌肤“你是主人……你是小野猫的主人……救我……我要炸了……难受……”
江晚栀一把扯住他的衣领,迫使他抬起头“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栀栀……”他眼神涣散,喃喃重复着“你是我的主人……”
下一秒,他猛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毫无章法,急切,滚烫,带着血腥味。
江晚栀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只是任由他吻着。
因为她知道——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直朝她的喉咙掐来。
看吧。
她就知道。
抬手,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顾屿川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只见他的眼底迅速泛起一层诡异的绯红。
下一秒,那抹绯红迅速转为锈红。
像干涸的铁锈。
像陈年的血迹。
带着一股原始的,野蛮的,不属于人类的暗沉。
这一瞬,江晚栀眸底瞬间亮了。
她舔了舔唇角,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兴奋:“还真是好久没见过暴戾因子犯病了,依旧是狡诈阴险,啧,真是怀念啊”
下一秒,她翻身压制,甩了甩手腕,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我他妈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暴戾”
话音刚落,拳头便砸了下去。
砰砰砰。
拳拳到肉。
每一击都带着货真价实的狠厉。
顾屿川被打得狼狈不堪,嘴角溢出血,意识在剧痛中短暂回笼,哑着嗓子喊:“疼……主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