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不是自己怎么熬过去,是天下所有在雨夜里熬着的人,这格局谁能比?】
【我真的哭死,他一生失去那么多,到头来想的还是天下人,简直太伟大了!】
【‘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看到这一句的时候,我坐在出租屋里直接泪崩了。要是我和他一样的处境,估计早就疯了,他居然还想着以自己冻死为代价,来换天下人都有房子住。】
【评委说他把境界从地面拔到了天上,我觉得还不够,他是把自己从天上扔到了地上,用自己的身体去垫天下人的脚。】
【前面的诗我看到的是才华,这首诗我看到的是仁心。】
【江枫从‘春风得意马蹄疾’一路写到‘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这一路走下来,他不是在写诗,他是在修行。】
【我一个大老爷们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我妈问我咋了,我说没事,看诗词比赛看的,我妈以为我疯了。】
【这首诗真的值得全文背诵,我看还是进教材吧,这种心怀天下的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
龙科大,大礼堂。
江枫的直播间画面定格在夔州那间破茅屋的雨夜里,江枫抱着江承蜷在湿透的床铺上。
大礼堂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声音才一点一点从各个角落冒出来。
张伟第一个开口,嗓子都哑了:“你们说……枫哥在虚拟世界里,是不是已经不当人了?”
陈书瞥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这种境界已经不是普通人了,而是圣人。”
张伟坐直了身子,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你们想想,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苦难,从小被嫡母欺负,长大了被贬,老婆走了,儿子走了,女儿走了,孙子傻了。”
“换了我,我早就疯了。可枫哥呢?屋顶被风吹跑了,被子冷得跟铁一样,孙儿在被窝里冻得直哆嗦,他想的居然是天下人所有人的冷暖。”
“这要不是圣人,那什么是圣人?”
刘洋点了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对。枫哥那句‘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直接让我震撼到头皮发麻。”
“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这世上真有会有一个人能把自己的位置放得这么低,低到泥土里,低到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只为了让别人好过。”
“我觉得他是真把‘圣人’这两个字活出来了。”
陈书点了点头,难得正经了一回:“我觉得枫哥现在与圣人的差距,可能就差一个死字了。”
就在离三人不远处的位置上,一个穿白色卫衣的女生忽然“啊”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猛地拍了一下旁边同桌的胳膊。
“怎么了你?”同桌被她吓了一跳。
“我想起来一件事!”白色卫衣的女生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激动,“我之前在微博上看到过一篇童话,叫《快乐王子》,不知道你们听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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