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用’。”
“原来江枫这个人,从头到尾就没有认过输。”
李培源把这两句在屏幕上放大,指给身旁几位看:“你们注意它的内在逻辑——‘天生我材必有用’是对自我价值的绝对确信,‘千金散尽还复来’是对外在得失的彻底藐视。”
“被贬的时候他不怨,升迁的时候他不骄。这两句话写出来的底气,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
张青松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我要是李元载,看到这两句诗,晚上该睡不着觉了。”
直播间弹幕又炸了一波。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妈的我直接把这句话刻在工位上!】
【刚被裁员的我看到这段直播,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江枫被贬的时候比我惨多了,他都没认输】
【这两句我可以当座右铭用一辈子。被辞退算什么,被分手算什么,被骗钱算什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江枫被贬郴州是李元载害的,现在升迁岳州,这两句诗传回京城,李元载的脸往哪搁?】
【等等,他是怎么做到酒后还能做出这种诗句的?要是我喝醉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画面里,江枫还在继续发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他转身走回堂屋,从桌上抄起酒壶,对着沈越和顾言晃了晃。
“诸君子,众友生,将进酒,杯莫停。”
沈越和顾言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同时举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沈越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墩,哈哈大笑起来,眼角却泛着泪光。
顾言放下酒杯,嘴唇抿成一条线,端坐着的身子却在微微发抖。
江枫靠在门框上,半壶酒已经见了底。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苏清听到这一句,轻轻叹了口气:“前面还在说‘天生我材必有用’,这会儿又‘但愿长醉不愿醒’。”
“可能有些人会觉得矛盾,不过在我看来,并不是。”
“这是一个人在酒意里袒露的真实心绪。白天在衙署里他是通判,夜里对着老友他才是江枫。”
陈怀瑾点了点头:“‘钟鼓馔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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