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认出了驾驶座上的赵瑜。
陆一鸣家再添一台二十万新车的消息,周家刚才就已经听说了,此刻亲眼所见,依旧感受震撼。
周山看着驶过的新车,由衷感慨:“看来我之前夸赞一鸣,还是太过保守了。这孩子实在太有出息了。”
一旁的周家豪道:“不止是会赚钱,他今天当众硬刚张桂兰一家,护着全家不受半点委屈,不被道德绑架,这份魄力太让人佩服了!以后他就是我的榜样!”
周山转头看向身旁的梁梅,笑着打趣:“阿梅,你看一鸣如今这般优秀能干,芊芊要是以后能跟他在一起,往后也能过上开小车的日子,这下你总该不反对了吧?”
梁梅点头道:“我早就不反对了!一鸣不仅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如今更是前程似锦。比起赚钱能力,他这份护短顾家、不让家人受半点委屈的担当,才是最难得的,我彻底改观了。”
二楼房间内,周芊芊正安静伏案看书,隐约听到楼下家人的对话,白皙精致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轻轻咬着唇,眼底带着光亮,小声自语:“一鸣哥,你真的太厉害了。”
……
就在大嫂和二嫂练车时,村子另一头,三叔陆沉家里,正上演着一场颠倒黑白的告状戏码。
陆一鸣的爷爷陆石厚一生共有三个儿子,早年分家时,最为精明的小儿子陆沉分到的好处最多,不仅分得宽敞的宅基地,还拿下了爷爷早年在镇上购置的临街小铺面。
按照三兄弟当年的约定,爷爷住在老三家,赡养费由三家人平摊、逐年轮换。
此刻,张桂兰带着陆海波、潘凤莲,正围在陆石厚身边,满脸委屈,添油加醋地哭诉。
“爸!您快给我们做主啊!陆一鸣实在太过分了!我今天真心诚意上门道歉,想要缓和两家关系,可他丝毫不顾长辈脸面,当众羞辱我这个伯母,让我在全村人面前抬不起头!”
“是啊爷爷!一鸣现在太膨胀了,目中无人、目无尊长!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他半点情面都不留,太嚣张了!”
“他之前还当众顶撞您,让您难堪!今天更是变本加厉,肆意欺凌长辈、打压亲人!再任由他这样下去,咱们陆家迟早鸡犬不宁!”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刻意隐瞒自己上门算计、道德绑架的龌龊心思,只捡对自己有利的话说,歪曲事实、颠倒黑白。
年迈的陆石厚本就偏心固执,对陆一鸣家带着根深蒂固的偏见,此刻被三人轮番煽风点火,瞬间怒火上涌,尽数信了他们的一面之词。
他脸色铁青,语气冰冷:“一鸣以前懂事听话、安分守己,如今变得这般狂妄嚣张,多半是被那几个寡妇影响的!我早就说过,那几个女人命格硬,就是我们陆家的灾星,迟早搅得家里不得安宁!”
张桂兰见状,连忙趁热打铁,拔高声音撺掇道:“爸,不管是什么原因,他目无长辈、嚣张跋扈是事实!您必须给我们主持公道,好好管教他!”
陆海波也连忙附和:“对啊爷爷!他之前还动手伤人,把我们打得落荒而逃,完全不把宗族规矩、长辈威严放在眼里!今天您一定要治他的毛病!”
陆石厚脸色阴沉不定,沉吟许久,积压多日的火气爆发。
上次被陆一鸣当众怼得无言以对、颜面尽失,他回家后足足怄气憋闷了好几天,心底一直记恨着这件事。如今被张桂兰一家再次挑拨,旧怨新气叠加,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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