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门的三人,陆一鸣面无表情,眼神平静无波,淡淡开口:“什么事?”
陆海波脸上立刻堆起刻意讨好的讪笑,故作诚恳地说道:“一鸣,是这样的。以前咱们两家有点误会摩擦,我们这边确实有做得过分、不对的地方。今天我们一家人专程过来,当着全村乡亲的面,给你们道歉,希望你们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一回。”
陆一鸣目光锐利,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小心思。
他清楚看到,张桂兰眼底没有半分愧疚悔意,只有不甘、算计和隐忍。这根本不是诚心道歉,就是刻意装样子、虚与委蛇,只为了后续蹭好处铺路。
“没必要。”陆一鸣语气淡漠,“之前你们兄弟俩想动手打我,最后自己吃亏落败。你妈屡次辱骂我嫂子、找我们家麻烦,现在也中风住院、受尽闲话,得到了该有的报应。恩怨两清,谈不上原谅不原谅,你们回去吧。”
说完,陆一鸣抬手就要关上院门。
“一鸣你等等!我妈还有话要说!”
陆海波连忙伸手抵住大门,死死拦住,同时疯狂给张桂兰使眼色,催她赶紧开口。
张桂兰这才慢悠悠上前,摆出长辈的架子,勉为其难地开口:“一鸣,以前伯母确实有错,今天我当着全村人的面,给你们一家道歉。都是一个爷爷传下来的血脉,打断骨头连着筋,吵过闹过,和解之后依旧是一家人。”
陆一鸣眼底掠过一抹冷笑:“别。你们这样的家人,我高攀不起,也不敢要。”
张桂兰眉头紧紧皱起,脸色不悦,开始道德绑架:“一鸣,我一个六十岁的老人,都主动低头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你非要我跪下来求你,你才肯罢休?”
这话充满强盗逻辑,仿佛只要她开口道歉,别人就必须无条件原谅,无论她之前作恶多端、伤人多深。
陆一鸣淡淡回怼:“你想跪,没人拦着你。”
一句话噎得张桂兰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陆海波和潘凤莲对视一眼,心头一沉,都明白陆一鸣油盐不进、不好拿捏。
潘凤莲立刻转头,对着几位嫂子打起感情牌:“赵瑜、晚柔,我知道你们都是心地善良、大度包容的人。我妈年纪大了,又刚从中风大病里恢复过来,都这么低头道歉了,你们就帮忙说句好话,原谅她这一回吧。”
几位嫂子对视一眼,全都沉默不语。
她们心底确实有些为难,当着全村乡亲的面,对方又是带病的老人,道歉的姿态摆出来了,让人不好强硬拒绝。但她们心里清楚,家里的主心骨是陆一鸣,所有大事都由他做主,她们绝不插手、不拖后腿。
陆一鸣扫了潘凤莲一眼:“你不用拿我嫂子们的善良道德绑架人。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你们一家早就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恩怨两清,不存在原谅与否。”
眼看软的不行,张桂兰索性不再装了,直接图穷匕见,露出真实目的:“既然恩怨两清、事情过去了,那一鸣,你带着海波和银波两兄弟出海赚钱!”
围观村民瞬间来了兴致,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道歉是假,蹭钱是真!
陆一鸣冷笑一声:“我凭什么要带他们?”
张桂兰理直气壮,拔高声音:“就凭他们是你亲堂哥!同一个爷爷的血脉至亲!你现在有本事、能赚钱、吃香喝辣,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亲堂哥穷困潦倒?”
“穷困潦倒?”陆一鸣挑眉,语气带着戏谑,当众回怼,“我怎么记得,你们家前不久刚买了崭新的小轿车,日子过得比很多人家都滋润?”
这话一出,围观村民响起一阵叫好声,人人都觉得怼得太解气了!
张桂兰嘴角疯狂抽搐,强行辩解:“买车、治病早就把家里积蓄花光了!我们现在手里一分钱都没有,就是穷!”
“哦?”陆一鸣故作恍然,淡淡开口,“那简单啊,既然没钱,把小车卖掉不就有钱了?既不用受苦,也不用求人。”
又是一句精准回怼,现场叫好声更响,村民们看得直呼过瘾。
接连被怼得哑口无言,张桂兰彻底装不下去了,黑着脸厉声指责:“陆一鸣,你做人不能这么自私!有能力不帮亲人,就是不仁不义!你这样会被全村人戳脊梁骨,骂你冷血自私的!”
这话惹恼了几位嫂子。
三嫂孙廷芳性子最急,当场忍不住开口回怼:“张桂兰你少颠倒黑白、乱扣帽子!一鸣的人品、口碑,在村里比你们一家好上万倍!谁会戳他脊梁骨?”
陆一鸣抬手安抚住激动的嫂子,随即看向气急败坏的张桂兰,从容开口:“张桂兰,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出海经常能收获顶级海货,短短十几天赚够别人一辈子的钱?”
这话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全场村民纷纷竖起耳朵,人人都想知道他暴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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