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心善,都是好孩子。”
老人家连忙进屋,翻出几张老旧斑驳的木凳,擦干净上面的灰尘,招呼众人在小院坐下。
陆一鸣目光落在外婆枯瘦的手腕上,微微一顿,出声问道:“外婆,您手上常年戴着的金手镯呢?”
那只金手镯是外婆年轻时的嫁妆,陪伴了她几十年风风雨雨,是老人家最珍贵的念想,以前常年戴在手上,从未摘下。
外婆闻言,淡淡一笑,语气温和毫无芥蒂:“哦,是小高啊,他说快要结婚了,想让我把旧手镯给他,拿去重新融化打一对新的金手镯,我就给他了。”
“外婆,那可是陪了您几十年的念想啊。”陆一鸣心头一沉。
外婆依旧善良豁达,笑着宽慰道:“没事的,都是一家人,不分这些。我年纪大了,留着也没用,本来以后也是要留给孙媳妇的。”
老人家心地纯粹善良,一辈子为儿女、为孙辈操劳付出,毫无私心。
“外婆,手镯是什么时候给表哥的?”陆一鸣继续追问。
“大概是半年前,过完年没多久。”外婆回想了一下,轻声回道。
“那个时候,您应该还住在小楼里吧?”陆一鸣又问。
外婆迟疑片刻,轻轻点头:“嗯,那时候还在那边住。”
陆一鸣暗暗握紧拳头。
真相越发清晰了!
舅舅一家,先是假意孝顺,哄走外婆陪伴半生的金手镯,榨干老人身上最后一点价值,之后便立刻翻脸无情,狠心将老人赶出新房,丢到破旧老屋自生自灭!
陆一鸣握着外婆枯瘦粗糙、布满老茧的手,神色郑重认真:“外婆,我不是外人,您跟我说实话,您是不是被舅妈逼着搬出来的?您若是骗我,会耽误我运势,让我以后发不了财的。”
外婆立马紧张起来,连忙摆手:“别瞎说!我的外孙福气满满,以后肯定能发大财、顺顺利利!”
她本想继续隐瞒,不愿家丑外扬,让晚辈难堪。可看着陆一鸣格外严肃的神色,老人家犹豫许久,终究是心软,叹了口气,准备道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