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起来。
他恨自己狠不下心下不去手,恨自己拿不起放不下!
他恨韩念禾,恨的真想立刻一刀了解了她,一了百了!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萧烬寒看向天栩,深邃的眼眸猩红一片,暴虐、嗜杀藏匿其中。
天栩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垂下头不敢再言语。
萧烬寒猛的将手中的公文狠狠砸在书桌上,起身离开,留下两个挂着苦瓜脸的天枢、天栩。
“哎,主子可要怎么办啊,爱他又不爱,恨他又不恨,真是愁死个人算了!”
天枢、天栩灰心丧气的整理凌乱的公文。
这里有这些年朝廷的重要事项,也有影卫搜罗的各种情报。
主子这些天一直在看这些,想要快速参与到朝堂之中,等西北那边捷报传来,他可以天衣无缝的在皇上面前为韩家求情。
天栩几乎要哭出声来,“主子呕心沥血为韩小姐打算,可据他观察韩小姐对主子完全没了男女之情。”
“哎!”
天枢重重叹了口气,满脸颓丧。
主子和韩小姐的这段感情,他付出了一点不比他们俩少!
老天爷啊,如果他有罪就将一道雷劈死他吧!
不要再用这种恨海情天、爱而不得、镜花水月来折磨他这么一个兢兢业业给人做奴才的可怜人了!
天栩对着门口的下人做了一个手势,那人立即小跑着上前:
“栩大人,有什么吩咐?”
天栩认命的道:“以后爷的书房和卧室门口安排两个粗壮的婆子,没有爷的允许府里的四位姨娘一个也不准放进来。”
那人不理解但乖顺的领命离去。
天枢也一副认命的样子:“我就不明白了,那韩小姐再好,也是个弃……”
天栩赶紧捂住天枢的嘴巴,满脸紧张的看向门口:“你不要命了!”
天枢此刻也反应过来吓白了脸,回来的第一天,主子听见府里两个下人议论韩小姐,言语粗鄙了些,爷竟然当场发卖了她们。
说实话,那两个丫鬟骂的还没有自家主子平日里喝醉酒时骂韩小姐的那些话难听。
偏偏他自己骂得别人就骂不得!
天栩使劲戳着天枢的脑袋,“主子,回京之后,情绪实在让人难以捉摸,以后你小心自己的嘴巴,不要连累我!”
天枢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以后再也不会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