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敢惹。
刚提着脑袋送走的萧小公爷那位皇亲贵胄,又来了一个皇上亲信。
这还不算完,还有韩家这个烫手的山芋。
顾任廉捋着胡子想了半天问孙茂禄:“这韩家到底在京城犯了什么事儿?”
孙茂禄也同样是满脸苦恼:
“神京路远,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
不过我已经写信去京城打探了,在这之前咱们就先装装糊涂,不要去刻意示好也不去得罪韩家就是了。”
孙茂禄说完烦恼的揉了揉脑袋:
“如今这宁安城波谲云诡,让人摸不着头脑,咱们还是小心一点。
那群山匪赶紧想办法处理了,不要为了那点银子再惹的一身的骚。”
顾任廉眼神有些躲闪,这些山匪其实不成气候。
但是年年剿匪年年剿不灭,一是为了给朝廷错觉,西北这边的悍匪横行,多要点朝廷的剿匪银子;
二是,那山匪也会时不时的进献一些银子,他们拿了人的银子,每次剿匪也都是做做样子而已。
哪里知道钦差大人这次突然造访,那群悍匪真真是悍匪,竟然连朝廷大员的官服都不认识。
还劫了他!
韩烬和徐千户将徐怀山安全送到行馆之后,韩烬因为今天听小妹偷偷跟他说苏氏父子死了,有些不放心。
跟徐千户告了两天假,趁着夜色回了韩记面馆。
韩家人都没有睡,都在等着韩烬回来,韩烬一拍门,王氏就飞快的去开门。
“老大,咋回事?这徐二爷怎么来宁安城了?”
谢氏看韩烬回来,连忙问他。
韩忠也满脸好奇的看着韩烬。
韩烬摇了摇头: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似乎是为了这边山匪的事情。
今天那山匪之所以劫他,其实是因为他穿的便服乔装打扮成了富商,那官服是见了我们之后才换上的。”
韩忠听了点头:“宁安城这边每年为了剿匪要拨30万两银子,年年拨款,山匪还年年横行,可能皇上起了疑心。”
韩念禾早就哈欠连连了,见韩烬回来了就回屋睡觉去了
谢氏和韩忠自然不会耽误韩烬小夫妻团聚,也都回房睡了。
韩烬眼睛直直的盯着王氏,王氏的脸早就红成了胭脂模样。
韩烬突然勾唇一笑拦腰将她抱起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