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念禾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那男人看起来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原主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对那男人始乱终弃?
难道被偏爱的就有恃无恐?
韩念禾咽了咽口水,这男人千里迢迢的跑来这苦寒之地,是为了破镜重圆还是为了趁她病要她命?
“爹,咱们今天不能回去,我们得等徐小旗回来,打听一下大哥失踪几天了,在那个位置失踪的。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大哥,这样的天气他在野外撑不了几天的。”
韩念禾不去想原主的那些糟心往事了,连忙对韩忠说道。
韩忠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晚一天老大就危险重一天。
……
“主子,刚刚在门口的那个女人是韩小姐。”
天栩看了看自家主子,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的提醒。
他家主子一听韩家流放,韩小姐死了,当场就吐了血。
每天以酒度日,大有要将自己喝死的地步,后来发现韩小姐没死自己给自己立了女户,还开了路引去寻家人
他又火急火燎,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跑死了好几匹马,巴巴的赶来这边关苦寒之地。
怎么今天见了人他反而连一声招呼也不打?
“韩小姐怎么了?王小姐又怎么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萧烬寒藏在宽大袖袍里的双手紧紧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格外狰狞,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冰冷的回道。
天栩有些不明所以:“主子您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和韩小姐再续前缘吗?”
萧烬寒笑了,笑的满脸讥讽:“当年她对我如此无情无义,我就如此低贱,去上赶着对一个被夫家休弃的女子献殷勤?”
天栩有些不解:“那主子咱们过来干什么?”
萧烬寒满脸阴鸷:“我是要让她知道,这世间是有因果轮回,有报应的!”
萧烬寒说完似乎还没有发泄完心里的愤愤不平:“我要让她知道始乱终弃,喜新厌旧的女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天栩:……
他们就为了这个,千里迢迢、不辞劳苦、跑死了好几匹价值千金的汗血宝马?
萧烬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摆正了腰间玉玦,然后一脸严肃的问苍栩:“爷这套衣服看起来合身吗?”
天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