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霜满脸恐惧的对着苏父哭求。
苏父骂骂咧咧的朝苏母吼道:“拿钱,给老子打壶酒来!”
苏母脸色煞白,强忍着恐惧哭道:
“家里统共就剩下70文了,米缸里的大米就剩一顿饭的了,不能再买酒了,再买家里就吃不上饭了!”
苏父两眼一瞪,苏母立即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钱袋子,数了10文钱出来。
苏家长子苏承嗣眼珠子一转立即抢过苏母手里的铜钱:“爹,我去镇上给你打酒去!”
苏父很是满意:“这才是我的好儿子,看看那边有没有消息传过来。”
苏承嗣这两天也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情,他可不想一辈子窝在这个又冷又穷的鬼地方。
“我知道爹!”
苏承嗣拿上钱喜滋滋的走了。
苏父骂骂咧咧的出了家门,苏母不敢问他去干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她的命可真是苦啊!
苏秉谦从前在京城虽算不上待她多好,可从来不动手。
自从抄家流放之后,苏秉谦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只要不高兴就动手,她的身上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了。
苏家二嫂看公爹走远了,终于瑟瑟发抖的起身,走向苏怜霜将她扶起来:
“小妹,你还好吧?”
苏怜霜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一把甩开她:“刚刚爹打我的时候,你一声不吭,现在又装什么好人!”
苏怜霜挣扎着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说是房间,其实就是柴房,地上铺了一层杂草,和褥子被子。
苏家一共就三间房子,他爹娘和三哥一间,大哥大嫂还有大侄子一间,二哥二嫂和小侄子一间,根本就没有她住的地方,她就只能住在这个堆放着杂七杂八东西的柴房。
苏怜霜满脸怨毒的坐在草堆上,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瑟瑟发抖的缩成了一团,身上的疼痛让她心里的怨恨更加难以抑制。
“都怪韩念禾这个贱人!要不是她我今天也不会挨打!”
苏怜霜愤恨的骂了一句,想到刚刚韩念禾身上那件一看就很暖和的棉衣,又想到韩念禾那红润白皙甚至比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