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花啊!”
父女二人只是采购了砌墙用砖块,其他的都是从韩念禾空间里拿的,幸亏这大西北啥都缺就是土不缺,砖块的价格倒是挺便宜的。
韩念禾买了好几大车的砖块,竟然花了不到二两银子。
……
京城,长公主府
长公主正手捻佛珠闭目养神,一旁的案几上染着安神静气的檀香。
“主子,小公爷他去了边关!”
管家福伯快步走近佛堂,恭恭敬敬走进来,双手垂立低声说道。
长公主听了福伯的话没有睁开眼却深呼吸了一口气,依旧是手捻佛珠闭目养神,并不接福伯的话,念佛经的动作没停,只是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深呼吸,再次深呼吸。
长公主终于还是没有克制不住自己的滔天怒火,呼的一下站起身,将手中的佛珠狠狠的掷出去。
佛珠噼里啪啦散落了一地!
“七年了!七年了!他还是放不下,逆子!孽障!”
福伯不敢接话,只是低垂的头,默默站在一边。
长公主胸口剧烈起伏,脸都绿了,语气里满是憎恶:
“当年韩家那丫头悔婚,突然要死要活非要嫁陆令舟,这个逆子竟然跪下来求她!真真是丢尽了我皇家的脸!
现如今一听韩家出事他又巴巴的贴上去,我刘宛秋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孽障!”
长公主的情绪突然变得崩溃,哭的几乎喘不上气:
“福伯,太医说他伤了心脉,再加上这些年没注意保养身子,说他……说他也就一两年的光景了。
这两年我给他送去了多少万里挑一的美人儿,可他碰都不愿碰一下。
他死都不留个后,让我以后怎么去见他早死的爹啊,见萧家的列祖列宗啊!”
福伯脸上也有了悲色,这些年主子不知道派去了多少名医、御医给小主子调理身子。
可小主子自吐了心头血,似乎就存了死志,再加上他一直郁郁寡欢借酒消愁,这两年身子越发亏空的厉害了,太医来报他寿元将近。
主子想尽了各种办法,用了无数手段,想要将小主子弄回京,可小主子竟一次也不愿意回来,真是让人寒心!
韩念禾都死了,他还巴巴的去西北照顾她的娘家,就为了一个女人,舍家弃业,连老母都不要了!
皇官为什么不判韩家一个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