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姑娘怎么看起来像是小产的样子?”
一个穿着碎花袄袍的妇人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看向苏若芸的肚子。
陆令舟听着四周的议论声,神色一凛,看向苏若芸那个哭哭啼啼的蠢丫头一眼,示意她过来。
那丫鬟有些不明所以,边抹泪边靠过来。
“你家小姐是不是来月信了。”
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表妹怀孕了,不然表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大夏对女子不贞的处罚是极重的,不是浸猪笼就是活埋,他无论如何也要替表妹掩饰过去!
那丫鬟顿时羞的满脸通红,连连摆手:“我家小姐没有来……来那个。”
“蠢东西,大声说你家小姐来月信了!”
陆令舟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话。
那丫鬟呆愣的看着陆令舟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是啊,只要她说自家小姐是来了月信,那就不是小产了!
“小姐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来月信了!天呐,我家小姐来月信了!”
那丫鬟慌里慌张的呼喊起来。
不少妇人满脸狐疑的看向苏若芸,很显然她们不相信那丫鬟的话。
“大人!大人!库房里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字画全部都烧成了灰烬!”
陆府的管家如丧考妣的奔过来,怀里还抱着昏迷着的陆星熠。
陆令舟有些不可置信:“绫罗绸缎和字画烧了没办法,那金银珠宝和玉器古董怎么可能会烧成灰烬?”
管家满脸凄苦:“大人,是真的!”
“不可能!”
陆令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冲进废墟,朝着库房的位置跑去!
他不相信所有的金银珠宝都没了!
那可是他这些年所有的积蓄啊,是他陆家所有的根基啊!
陆令舟在库房四周转了一圈又一圈,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甚至连一个铜板也没有找到!
“不可能!不可能!给我查!给我狠狠的查!”
陆令舟满眼猩红!
没了这些财物,就靠着他每个月12两的俸禄,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寸土寸金的京城生活下去!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起来。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一个下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陆令舟,满脸急切的呼喊他。
陆令舟稳住了心神,因为他突然想到韩念禾所有的嫁妆铺子还在。
虽然地契烧没了,但是只要他出面还可以到官府补办!
韩念禾的嫁妆铺子,那可是下金蛋的老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