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摆着两盆梅桩,根骨清奇,殊为不俗。
曼陀山庄千万株茶花,颜色缤纷,却都不如之。
“客官要什么酒菜?”
李渔找了处临窗的位置坐下,视线很好,可以看见楼下那条南北大街,不至于让人包了饺子,还闷在壶里,他扭头看向殷勤侍候的伙计。
“来一壶霸王酒。”
伙计神色一滞:“客…客官你在开玩笑吧?”
李渔笑道:“你看我像找你开玩笑的人吗?”
伙计摇头道:“客官要的酒,十多年前,本店就不卖了,不止不卖,老板有严令,提也不能提,否则就要赶出松鹤楼。”
“既然你做不了主,就让松鹤楼老板来。”
伙计见他一袭青袍,身姿挺拔,腰间挂剑,虽一时看不出来历,但明显是江湖中人,犹豫片刻,道了声‘稍候’,匆匆下楼去。
“黄膘马,青袍客,救风尘,除恶霸…”
不过片刻,一道半白半唱的声音传了上来,李渔神色微变,转目望向楼梯口,只见先上来一个跛脚中年人,身形瘦高,穿着半旧道袍,腰间挂着一只紫皮葫芦,两撇胡子,嘴角带着笑意。
那十二字正是出自他口。
后面,跟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四十上下,一袭锦袍,拇指上有个偌大的绿玉扳指,脚步稳健,呼吸均匀,也是练家子出身。
“两位…谁是松鹤楼老板?”
“这位是我师父,在下便是松鹤楼郭天戟。”
魁梧男子拢手站在道人身后,看向李渔的眼神里带着几丝怀疑。
跛脚道人已经落座,取下葫芦,竖在桌上,似乎要与黄皮葫芦比大小。
“我与你同姓,梨园名叫李天下,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喊我李傀儡,人生不自主,便如行尸走肉,不是傀儡,又是什么。”
李傀儡?
李渔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来。
可以确定的是,这位便是那个背后推波助澜的有心之人。
“在下李渔,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戏文里有念白,有唱段,七分念白三分唱,方才那十二字只是念白,我送你一坛霸王酒,你帮我将这支戏作完,自古梨园行家作戏前都是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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