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声音依旧冷淡:“调虎离山?这都第几回了,你们除了自己吓自己,还会作什么?”
“小姐教训得甚是。”
屋外两人对视一眼,面露犹豫之色,最终还是日婆子开口。
“我刚才又想了一遭,贼人故布疑阵,必有缘由,小姐这里无恙,会不会…冲着是小小姐来的?”
“她一个未出清闺的黄毛丫头,谁会…”
王夫人声音微滞,她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稍作思索后道。
“月婆。”
“小姐?”
“即刻赶到水榭亭,转动亭中铁轮,左三圈,右三圈…”
“是。”
月婆轻功最好,纵跳如飞,如同猿猴,很快隐没在夜色里。
只剩日婆留在屋外,她低头看着泥土,小姐与小小姐的关系,一直十分微妙,虽至亲也不亲,虽有情也无情,总之不太见面,旁人不知缘由,她们几个却是知道的。
就跟小姐这些年不回西夏王宫看望老主人一个道理。
她既怕看见以后的自己,也怕看见过去的自己。
“你去梧桐院瞧瞧。”
“是!”
日婆终于等来这句话,提着铁杖,全力催动轻功,朝山庄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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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小院,月影稀疏。
“都怪我,陈妈妈,是我害了你…”
王语嫣守着气若游丝的陈萍,泣不成声,她看着那柄熟悉的钢铲,这些年里,用来陪自己挖土种花的时间,远要胜过练武。
“小姐,你还不肯带我去琅嬛玉洞?”
严如花心里焦躁起来,她提起铁杖,猛然朝前探出。
“噗噗噗!”
血浆横飞,数声闷哼,院子里陷入一片寂静。
躺倒在地上哀嚎的三名莽妇,相继被敲爆了头骨,铁杖势沉,加上内劲,别说人头骨,金石也能戳出个窟窿来。
王语嫣转头看去,又惊又怒。
“你看好了!我可不会像陈萍那样对你,老奴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严如花快步上前,沾着脑浆的铁杖勾起银色腰带,手腕抬起,瞬间将王语嫣提到半空,如同粘住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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