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瞬间翻过墙头,悄无声息落在院里。
木婉清自始至终低着头,只觉腰间贴着一片火热,身体绵软无力,瘫软如泥,她未经人事,只在心里暗奇,这也是内力精深的缘故?
两人入院后,隐身在墙角阴影里。
李渔环顾四周,有些意外,这并非一座无人居住的闲院,他慢慢松开环在少女腰间的手,往前踏出半步:“好像有人住…”
木婉清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许是受伤过重的缘故。
小院秀丽雅致,显然经过一番精心打理。
不远处就有一架秋千,东边阶下是十余盆茶花,裁剪精致,单独一盆有单独一盆的风韵,聚在一处,层次分明,也是极有讲究的。
“有人来了!”
李渔望向南面紧闭的院门,他听见有几道脚步声临近,不是路过,就是冲着这里来的,莫非自己入院时,教人发现了?
“快躲起来。”
他眼神一转,不远处,便有间厢房。
“砰砰砰~”
敲门声急促。
“小姐,快开门啊。”
“有贼人潜入山庄作乱,老奴奉夫人之命前来护卫小姐。”
“小姐,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开门啊…”
“砰砰砰砰~”
西厢房里,收纳花锄、瓦盆等杂物,几排木架上,放着各种玩意儿,东西虽杂,却布置整齐,不是住人的地方,正好藏身。
“是她…”
李渔站在窗棂前,透过缝隙,正好能望见院中情形,南边院门砰砰震响,北边主屋是座二层小楼,门窗紧闭,早早烛火熄灭,黑漆漆一片,似乎无人。
木婉清凑上前看向外面,好奇道:“你在曼陀山庄还有熟人。”
听第一句话时,李渔就觉得熟悉,现在是彻底断定了。他咬牙切齿道:“一个极凶恶的丑婆子。”
木婉清还从未见过李渔这幅模样,来者在曼陀山庄应该是个厉害角色。
“嘭!”
手臂粗细的门叉,从外面被人用内劲震断成两截,院门大开。
紧接着,几道身影踏入院间。
严如花提着蛇头铁杖,望向小楼,皮笑肉不笑地道:“小姐,老奴着正好瞧见有贼子悄悄潜入你的院子,特来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