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如雨下,衣袍湿透。
时间很快过去。
天色黄昏,晚风拂柳,码头上升起长杆,挑着红灯笼,湖面上打渔的船陆续收网,满载回港,白龙旗的伤员都留在山庄里,伤好后,开始操持旧业。
“这便是穿云步影…”
两道身影走到码头上。
林莽左臂挨了一刀,已见愈合,他刚取下绷带,感慨道:“教主日以继夜,这样勤勉,难怪能练出上乘武功。”
傅容凝目道:“教主好像…有些着急了。”
林莽点头道:“能不着急吗?西漕门原本只在运河两岸活动,趁漕南动乱之际,突然进军,先收霸虎帮,又占临湖镇,明显是有备而来!”
傅容轻轻摇头,心里总觉得,教主所急之事,不在西漕门。
“秦姑娘…”
她忽然想起,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露面的黑袍女子。
演武场,李渔纵跳如燕,三尺、五尺、八尺…每次落下时,都如蜻蜓点水般轻触酒坛,酒坛纹丝不动,谁能想到,两条腿上还合着六十斤的铜箍。
“云影飞月,双燕掠檐…”
李渔只觉双腿有用不完的力量。
在铜箍、烈酒辅助下,他不止练成‘穿云步’,还顺势打通了小腿上‘阴谷’、‘筑宾’、‘复溜’三处穴位,整条足少阴肾经通达小半。
方有如此感受。
“呼~”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松卸铜箍,双腿一踏,整个人瞬间弹起,催动内力,奋力向上,七尺、一丈……最后接近两丈高时方才坠落。
“咔嚓~”
柳木桩上,那只酒坛裂纹蔓延。
许久之后,又听一声‘嘎查’,坛身这才轰然碎裂。
“穿云步影的确是上乘轻功!”
李渔落在演武场外,大酒缸前,望着密密麻麻的柳木桩,还有码头旁堆积如山的酒坛碎片,历历辛苦,没有白费,他心下慰然,眼神一寒。
“也该去找西漕门说道说道了!”
四周围观的教众正震惊于另一件事。
从清晨到傍晚,痛饮三回,大缸里的百斤烈酒已经见底。
李教主却精神焕发,毫无醉意。
此后,神龙教渐渐传出一句话:有多大酒量,便有多高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