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教主所图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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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奔袭,讲究一个快字。
来也快,去也快。
五口木箱,连同数十把兵刃、别院内看得见的财物,如蝗虫过境般,很快扫荡一空,五辆马车,三辆牛车,依次驶离红花别院。
傅容道:“这有两样东西,请教主过目。”
小头目奉上一只黑檀木盒,他弯腰找书生头颅时,在床底下发现的,正垫着内侧的床脚。
“垫床脚?”
李渔打开木盒,见里面躺着一卷泛黄古籍,封皮斑驳,不知是受潮霉斑,还是别的什么,结合杨乐的品行,他觉得实在不用抱太大希望。
“又是那种品质低劣的春宫图…”
伸出两指,翻开封皮。
他顿时震惊了,又接连翻看数十页,目不暇接。
这是一门极高明的上乘轻功,名作‘穿云步影’。
仔细看过后,李渔也明白了,这本秘籍为何会被拿去垫床脚。
“原因无他,极难修炼!”
单说入门,要练成‘穿云步’,就需制备两件各三十斤的铜箍套在腿上,运气走穴,奔行绕桩,何时能纵跳如飞,便算初窥门径。
杨乐酒色之徒,没这份资质,也没这份毅力。
用先人遗泽垫床脚,也在情理之中。
傅容是姑苏本地人,熟悉内情,她在旁边道:“红花会初代掌门杨喜,绰号‘穿云飞鹰’,曾是参合庄门客,这门武功或许是慕容氏流传出来的。”
天下武林都知道,慕容出品,必属精品。
“还真是…”
李渔翻开最后一页,模模糊糊有个印章,八个红色小字,时间久远,线条浅淡,但还是能看辨识出:“还施水阁天下武藏。”
“天下武藏?”
“慕容氏家处心积虑搞谋反,于章戳上也可见一斑。”
李渔收起木盒,面露喜色。
一喜。
他若能真正习得这门上乘轻功,与人交手,进可攻,退可逃,甚至对上强过自己许多的高手,也能凭借轻功与之周旋。
二喜,则为‘还施水阁天下武藏’八个字。
当日他从西夏远赴中原,途中另有一番际遇,巧舌如簧下,非但化险为夷,还习得那门西域绝技,虽只一招,却足以引为底牌。
“那人不找来便罢,若是找来,这本藏武也算有个交代。”
他心里谋定,看向傅容,笑着问道:“第二样东西呢?”
“抬上来。”
阴影处,两名教众挑着一株茶树走来,长达七尺,底盆如缸,枝繁叶茂,正开着朵朵红色茶花,在夜色火光下,别有一番风韵,只是看根须,很有些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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