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微侧,挡住房门,右手扣住剑柄,左手藏在袖中,冷声道:“我不认识那位姑娘,但世上的事,终归讲究一个你情我愿。”
“哼,我强逼你如何!”
严如花冷笑一声,纵身跃起,提起铁杖扫来,乌光如蟒,直扑面门,尚未近前,便听得疾疾风声,这杆蛇杖乃浑铁铸造,重达四十来斤,内力催发下,可断木裂石。
“敬酒不吃吃罚酒!且看你的脑袋有多硬…”
“好不讲理的丑妇人!”
青钢剑出鞘刹那,李渔让开房门,剑身反射的寒光正好落在严嬷嬷双目间,他腰身向左微折,避开浑铁蛇杖,长剑顺势刺出,一连分出三道剑影,如风摆柳枝,轻盈飘絮。
“哼,雕虫小技!”
严如花微微皱眉,眼珠子瞬间缩进肉缝里,影响不大,这种天生优势,让李渔苦心算计落空大半,铁杖落空后,立刻回防。
“砰~砰~砰~”
无一例外,三剑都刺在铁杖上,如砸闷鼓。
“好强的内力…”
李渔杨右手震麻,虎口隐裂,他扬剑后退,心念一动,忽然奔向左边,挥出一抹寒光,斩向毫不相干的古画梅瓶。
“你找死!”
严如花脸色一红,瞠目欲裂,奋力探出铁杖救援,又恐伤了古画,进退为难,投鼠忌器,十分的气力,只能用出五六分。
“哼!”
李渔笑着收剑,扭身斜刺而出,一记精妙的‘分花拂柳’,借用巧劲,拨开铁杖。
“啊——”
严如花身形失衡,踉跄扑倒,她面露惊色,知道自己还是中了算计,就地一滚,防止对方攻她背后敞开的门户。
“老丑物,我就不奉陪了!”
李渔趁隙闪身出了房门,眼神一凝,就见两柄钢刀迎面斩来。
两名不知何时赶来的‘茶花猛女’,守住门口,只见她们腰似水桶,腿粗如象,浓眉竖起,使刀如斧,异常威猛。
“不好!”
李渔此时在空中,几无可凭力之处,地方狭窄,任他怎么躲避,都免不了吃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