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架各处逡巡,思索片刻后道:“如果踏入江湖多少年,便能积攒多少年功力,见面交换拜贴,互道庚辰,就能分出武功高低,岂不免去许多纷争?”
“当然不是这样。”
秦修不懂酒,但懂武功。
“有人根骨奇佳,一年修炼,抵人家五年;有人福运深厚,获得灵丹宝药、神功秘笈,甚至一日千里。再说,六十岁前,不能后天返先天,化内力为真气,身体渐衰,再炼下去,有害无益。”
“所以不是庚辰越老越好,武功高低,既看先天条件,也看后天机缘…”
“酒也一样。”
李渔接言道:“并非酿造后收藏十年,就有十年酒气,有的本身根骨驽钝,不堪长远;有的难耐岁月,跑风走气;还有一点邪心,就算百年,也是满坛臭水。”
“十年老酒易得,能蓄满十年酒气的陈酿,千里挑一了。”
秦修见他以酒喻人,很有些意思,她原本是不喝酒的,这下也有了几分兴致,低声道:“看来你练这门喝酒武功,也不简单。”
“若是简单,江湖上便该是北乔峰,南李渔了!”
“蓝鲤鱼?”
秦修觉得拗口,笑道:“那该还有红鲤鱼、绿鲤鱼、金鲤鱼,很多很多鱼,难怪你非要当鱼龙帮帮主,是为应名啊。”
“鲤鱼化龙,承你吉言。”
“我才没有吉言呢,我一点也不希望你当这个什么帮主…”
她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李渔笑着,忽然止步,看向左侧木架最高处,一个朱红色小坛,突兀而立,除了陈旧外,平平无奇,他眼里闪过惊喜之色。
秦修问道:“找到了?”
李渔点头,腹内酒虫,微微颤动,他抬手取下这只朱红酒坛。
细嗅酒气。
“好一坛十年陈酿!”
烈度稍逊‘弯弓月’,但回味悠长,宛如轻烟,从无渐有,润物无声,与他练的‘回风拂柳’很是契合,有它襄助,或许剑法上也能有所突破。
“此酒何名?”
“梅子酒。”
黎阳强忍笑意,好一个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
“这种朱红小坛,乃是家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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