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连沈判都不由得笑出声来。
刘锦摆了摆手。
“不好意思,没忍住!”
说完,三人又忍不住笑了。
片刻后,沈判一脸歉意地看着狄如霜。
“狄头,这次怕是要连累你了。”
狄如霜无奈地道:
“没事,我又没做错什么,有邬头在,曹子安拿我没办法。
就是你有些麻烦,你如今只是皂役,邬头也不好替你说话。
哎,我素来缺乏急智,邬头没少因为这一点说我,当时我也想出面,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做。
好在你做的不错,比我想的还好,尤其是那一鞭子,真解气!”
刘锦问道: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狄如霜沉吟了片刻,开口道:
“先把秋粮征收回衙门,其余的能做的我们都做了,回去看邬头有没有办法。”
说完,顿了下,续道:
“明天押送秋粮回县,征粮册、役夫、车辆、骡马都安排好了没有?”
刘锦点头道:
“都已安排妥当,孙伍长也知会过了。”
狄如霜舒了口气。
“很好!”
……
第二日天刚亮,六十部双骡粮税骡车已经装好,谷粮用麻袋装着,堆积的冒尖,上面铺散着油布。
每部大车的车顶绑着一对备用车轮及一些用作防御的木板,两侧还捆绑着一根根两米五长的简陋竹枪。
另有二十匹健骡跟随,这些都是替换和备用的。
六十名车夫,三十名役夫,十名乡勇准备就绪,其中有铁匠、木匠等能够对车队形成帮助的人。
运送粮税是要自带干粮且不给一分一厘好处的,但却可以抵消半次劳役,每年这个活计都是需要争抢才能得到。
狄如霜亲自清点、检查每一车的粮税,确保皆是新米,且数量足够,方才在交接单正副本上签字。
由不得她不谨慎,早年曾有案例,押运粮税的公差在夜间被灌醉,第二天粮税有大半被换成陈米,最终那押运粮税的衙差连脑袋都被砍了。
庄彭泽送狄如霜至乡路口,将三个钱袋分别递给三人,随后悄声道:
“昨夜曹差官连夜带着那几名差役走了,狄头路上小心。”
听着庄彭泽故意加重的语气,狄如霜双眼微眯,心中略有所猜测。
“嗯!”
“保重!”
“保重!”
狄如霜转回头,骑马来到车队前方,抬手一摆。
“出发!”
随着狄如霜一声喝令,头车车把式甩手在空中打出一声清脆响亮的鞭响。
“叭~~”
“关山无阻,舟车顺遂,出发喽~~~~”
伴随着略带嘶哑却又有着悠长韵味的一声呼喊,车队缓缓前行。
狄如霜三人来时骑马疾驰只用了不到三个时辰,可若带着缓慢的车队前行,至少需要三天时间。
一则是车队庞大,行驶缓慢,二则车辆载重,牲畜需要休息,三则有些路段单人独马可以行进,而大车却要偱管道前行,一来二去,自然要耗费极多的时间。
狄如霜骑着马,微闭双目思索着行进的路线及可能发生意外的区域。
三日行程中,头半日和最后的半日多半不会出现意外。
最容易出现意外的地方一是夜间休息之时,二是...
狄如霜缓缓睁开眼,一个地名在脑海中生出。
‘大石坡!’
‘大石坡’位于玉溪寨、月泉镇、下山集三个镇子的交界处,处于三不管地带。
此地是一条略为陡峭的长坡,宽窄仅容两部大车通行,左右两侧皆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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