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四海镖局’执事柯启文骑在马上笑呵呵地同周围的人打招呼。
“哟~,这不黎夫子吗,有两天不见了,家里可好?”
“曹公子,你们这是出城访友吗,正好,我在府里买了一罐好茶,您帮我尝尝。”
“老赵,看你这红光满面的,咋地,嫂子是不是生了,我记得好像到时候了。”
“......”
镖局执事负责处理走镖路上的一切非战斗事务,各个心思缜密,八面玲珑。
沈判看着柯启文一边同众人亲热的打着招呼,一边指挥着车队插队,心里不禁佩服,看来自己还有很多地方要学习。
来到城门口,正在值守的一名黑衣皂役看到沈判,神色一怔。
“沈判?”
“你身体怎么样了?”
沈判笑着向黑衣皂役应道:
“刘哥,有几天没见了,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这不被老爹撵出来了。”
一听到‘沈判’二字,城门口的其他衙役齐刷刷看了过来。
说话之人名为刘锦,与他同在一舍,平素间关系一般,不想今日遇见,反倒客气的先打招呼。
太阳之下没有新鲜事!
半月前的那一起案件,虽说县衙出了公告,却并没有多少人相信,尤其是其中关于乔凌飞斩杀四名‘一窝蜂’贼匪的事迹。
乔凌飞是个什么样的人,刚入衙的皂役或许不知,但衙中老吏哪个不知道他的为人与能力。
加上那天晚上沈判曾与西街周亭长、更夫老韩等人有过接触。
都是衙里出身的人,哪个消息不灵通,哪个没有点查案寻踪的能力。
一番猜测推理之下,那一夜的真相便被推测出七八成。
‘沈判’,这个平素间在衙役里几乎毫无存在感的少年,渐渐被人知晓。
刘锦上前,上下打量了沈判几眼,张嘴想要说什么,随后又咽了回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你回衙,兄弟请你喝酒!”
‘???’
沈判一脸迷糊,随着人流进入城门,回头看去,只见几名衙役瞅着自己的背影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进了花林县,下意识地走到县衙。
等到了县衙门口,看着门口那两尊威武的石狮子,沈判忽地不想进去了。
思索了片刻,沈判转身朝西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