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吹风机,又看了看他的脸。
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一件什么重要的事。
吹风机的热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
她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不好把关系闹得太僵,而且……她确实不太想自己吹。
今天开了一天会,她肩膀酸得都抬不起来。
“……那麻烦你了。”
她最终说,把梳子放下,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坐好。
顾行简“嗯”了一声,走到她身后,先把风温调到中档,试了试温度,觉得不烫了才开始吹。
热风从发根吹到发梢,他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拨弄着,尽量让风吹得更均匀。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头皮,温温的,带着一点薄茧。
温婧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头顶,一呼一吸,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发旋上。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呼呼地灌满了整个房间,可她还是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快。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就是吹个头发吗,他是她丈夫,她就应该理所应当接受。
顾行简吹得很认真,吹到发梢的时候,他关小了风量,用手指卷着发尾慢慢烘,怕温度太高把发尾吹焦。
整个过程,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吹风机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温婧从镜子里看他,他对她好的时候是真好,但也不妨碍他继续喜欢前任,温婧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情绪。
头发差不多干了,顾行简关掉吹风机,把它放回梳妆台上。
他的手指还插在她的头发里,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顺着发丝往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好了。”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一点吹风机烘出来的沙哑。
“谢谢。”温婧站起来,避开了他搭在肩上的手,“我去把吹风机收起来。”
她把吹风机放进抽屉里,转身走向床边。
顾行简手指还停在半空,还保持着刚才搭在她肩上的姿势,他竟然用完就被人过河拆桥了。
他收回手,拳头蜷了蜷,又松开,罢了,毕竟是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