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婧点头。
“还有,”郑雅琴放下勺子,看了她一眼,“别跟行简学他那套冷面作风,该笑的时候笑,该软的时候软,但底线不能让。”
温婧笑了,“妈,我记住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温婧每天早出晚归。
早上七点出门,晚上七八点才回来,小曜有时候已经睡了,她就趴在婴儿床边看一会儿,小家伙攥着小拳头,呼吸均匀,脸蛋粉嘟嘟的。
顾行简比她更忙。
国庆后有个专项检查,他几乎天天加班,有时候回来温婧已经睡了,早上她出门时他还没起。
两个人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两条平行线,偶尔在走廊里碰见,也只能匆匆说几句话。
十月二十六号那天,温婧自己都差点忘了是生日。
还是早上郑雅琴提了一句,“今天你生日,晚上早点回来,让李姨做碗长寿面。”
温婧才反应过来,“妈,您还记得。”
“你卡的密码都是你生日,我能忘?”郑雅琴哼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推过去,“给你的。”
温婧打开,里面是一条翡翠吊坠,水头极好,绿得温润,雕成了一片叶子的形状。
“这是我年轻时戴的,”郑雅琴别开眼,“放着也是放着,你戴着玩吧。”
温婧把吊坠握在手心,冰凉的玉质慢慢被体温焐热,“谢谢妈。”
到了公司,张副总也送了礼物,是一支万宝龙的钢笔,说是“温总上任的一点心意”。
下午林晓棠的电话就来了,咋咋呼呼的,“婧婧生日快乐!晚上出来吃饭不?哦不,你是个已婚妇女,打扰了,算我没说。”
温婧失笑,又和她闲聊了几句才挂断。
然后大家都陆陆续续发来了生日祝福,或送礼物,或发红包。
温婧一一谢过,心里暖烘烘的。
只是从早上到晚上,顾行简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刚才她还特意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最后一条还是前天晚上他发的“今晚加班,不用等我”。
到了下午,她安慰自己,顾行简最近很忙,专项检查的事她听他提过,说是上面盯得紧,连轴转了快一个月了。
可安慰归安慰,心里那点失落还是像细沙一样,慢慢漏进来。
下班的时候,陈默的电话打了过来。
“温总,顾处今天晚上有个紧急会议,可能要开到很晚,他让我跟您说一声,别等他了。”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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