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可得擦亮眼睛。”
“我知道的,姐。”
两人在后园站了会儿,吹了吹风,才回前院帮忙。
下午的活计是蒸甜粄、炸油角。
大伯母早就把糯米粉揉好了,豆沙馅、花生芝麻馅都拌得香香的。
一大家子围坐在天井的大圆桌旁,包油角的包油角,印甜粄的印甜粄。
温婧负责印甜粄,木质的粄印刻着吉祥花纹,舀一勺粉团放进去,按压平整,往案板上一扣,一个带着花纹的甜粄就出来了,整整齐齐码在竹篦上。
温母在一旁炸油角,菜籽油烧得滚烫,包好的油角下锅,滋啦作响,很快炸成金黄,捞起来沥油,香飘满院。
温婧做着手里的活,鼻尖萦绕着油炸食物的香气,脑子里却有些走神。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总觉得胸口闷闷的,刚才闻了久了油烟味,甚至有点犯恶心。
她心里咯噔一下,指尖的粄印微微一顿。
该不会……
她压下心头的悸动,告诉自己别多想,生理期不过推迟了五天,说不定只是回乡作息乱了。
可心底那点期待却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往上缠。
如果真的有了,那就万事大吉了,不过有点担心家里这边……
“小婧,想什么呢?粉都溢出来了。” 大伯母笑着提醒她。
温婧回过神,连忙把多出来的粉团刮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什么,有点走神了。”
傍晚时分,甜粄蒸好了,油角也炸完了。
金黄的油角堆在竹筐里,甜粄白白胖胖,带着木印的花纹,装了满满几袋,让温婧母女带回去。
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温母拎着袋子,絮絮叨叨说着年后走亲戚的安排。
温婧跟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飘得很远。
回到家,吃过晚饭,温父去隔壁叔公家坐了。
温婧洗漱完,回了自己房间。
窗外夜色浓重,村里人家的灯火星星点点散在田野间。
她拿出手机,点开顾行简的对话框。
下午到现在,他没再发消息。
温婧想了想,打字:“今天做了甜粄和油角,我们这边的特色,等回 S 市带给你尝尝。”
发送完,她把手机放在枕边,坐着发呆。
过了约莫半小时,手机才震动。
顾行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