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子轻轻晃荡,肩带勒在她的胳膊上,她却浑然不觉。
门卫室的保安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并没多问,但嘴角带着善意的笑。
小区里有几个早起遛弯的老人,看见这一幕,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其中一个老太太还跟身边的老伴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呀,感情真好。”
温婧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敢抬头,耳朵更是烫得厉害,连脖颈都泛了红。
他的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没有一丝摇晃。
“几楼?” 他不带喘的问。
“六楼…… 有电梯的。”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羞赧,边指着电梯方向,边道:“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乘电梯上去就行,真的。”
顾行简没说话,瞧见电梯那边放了个正在维修的牌,抱着她走进了楼道。
温婧偷偷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唇抿成一条直线,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滑,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这狗男人,昨天晚上还在为另一个女人买醉,今天早上却抱着她爬六楼的楼梯,可真够狗的。
“行简哥,”见他气息不稳,温婧茶言茶语道,“你放我下来吧,我真的能走。”
“快到了。”他说,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六楼到了。
“钥匙?”
温婧急急忙忙地从包里掏出钥匙递给他。
顾行简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开门。
门锁 “咔哒” 一声响了,门开了,露出里面那间三四十平米的单间。
顾行简扫视了一下屋内,剑眉微蹙,不过没发表什么意见。
他只是走到沙发边上,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沙发上。
温婧一坐下就想站起来,还说道,“行简哥,你坐,我给你倒杯水。”
顾行简拿起搭在臂弯里的外套,“不了,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
温婧没多挽留,“好吧,那行简哥路上小心。”
他嗯了一声,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