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突然对这头乡下虎妖释放善意。
它微微颔首，矜持道：
“虎烈妖王，据我所知，那五头小妖跟了你有十几年了，你怎么杀起来如此的干脆？”
张凡眼中闪过一抹傲意，冷笑道：
“我等妖族，不用虚伪的遵守人族的道理，这些手下，本就是养来吃的，本王现在要走了，自然要带着它们。”
“白凤妹子是大地方来的，应该比本王更了解这种风格才对。”
白凤下意识点了点头：
“万妖殿确实奉行弱肉强食的规则，只是……”
它顿了顿，然后向着张凡抱拳，语气歉意道：
“虎烈妖王，是我小瞧天下英雄了，我原本以为你躲在这人族境内，性子早就被磨平了。”
“现在看来，镇山虎君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一眼就看出了你的不凡。”
“你这种性格，比我更适合在万妖殿生存。”
张凡眼神一闪，万妖殿？
他并没有在虎烈记忆中找到万妖殿的信息，只知道镇山虎君是来自秦州之外，一个妖族横行的地方。
听这个名字，怕是和大乾一样规格的存在。
他语气好奇道：
“白凤妹子，不知这万妖殿是在什么地方？和大乾帝国比起来实力如何？”
白凤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开口道：
“万妖殿自然是和大乾同等地位的存在，它位于大乾南方，和你所在的玄天域接壤。”
“但万妖殿的疆土却是大乾的数倍，若不是万妖殿各方妖尊各为其主，只怕这玄天域早就是我万妖殿的疆土了。”
“像虎烈妖王你这样的妖族俊杰，也不必自小就躲躲藏藏，而是不管去哪，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张凡心中一紧，原本打算变成虎烈随便混混，谋划镇山虎君口中的造化。
就算被发现了，大不了他再逃走就是。
但现在，万妖殿的大妖来到了秦州，若秦州的朝廷势力没有察觉，弄不好就会酿成大祸。
看来这虎烈，他无论如何也得演下去了。
来个妖族版本的无间道，给秦州传递情报。
张凡和白凤不紧不慢地赶路，他们的目的地是群山深处，那里本就人迹罕见。
期间，张凡不断向白凤打听着那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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