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君一脸茫然，学什么？她真的不懂啊！
老者继续对着赵立祖说道：“随你的便，总之，你是自愿承担这小子的因果，未来如何，你别后悔就行。”
赵立祖讪讪地笑了笑，没有回应。
老者继续道：“或许你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不过如今天机混沌，未来充满了变化，我们这些老骨头，躲的躲，跑的跑，谁都不愿下注。”
“而且，这小子比起掌握了一些轮回权柄的李长平，位格终究差了一些。”
“这什么阴阳功德录，当年听都没听过，也不知是谁的手笔。”
“那位掌案判官就选择了李长平，下了大注，他显然是看不上这小子了。”
赵立祖撇了撇嘴，眼中尽是瞧不起的神色。
“至于你想替这小子打听那些死人的来历，但也不是什么秘密。”
“他们不过是一群老鼠，实力和我们一样都被如今的天地限制，百不存一。”
“以这小子的聪明劲和修为提升的速度，倒是可以应付。”
老者看向赵立祖，语气认真道：
“你若真想帮你主上，那就什么都不要说。”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我在这小子身上看出点门道，他若连这群死人都对付不了，未来如何承担大任？”
赵立祖闻言眼神一亮，期待地看向老者。
听对方的意思，对方显然知道一些他们这些小人物不知道的事情。
可谁想到，老者挥了挥手，赵立祖等人身影纷纷消散，四周的灰雾也极速收拢。
“这小子快要醒了，都回去吧，他疑心重，别让他误会了。”
话落，老者也消散了，只有那块法宝碎片孤零零地漂浮在张凡身体上空。
许久之后，张凡微微转醒。
他苏醒了，身上的伤势也恢复了大半。
以他如今的体质，只要没一瞬间全灭，就算只剩下骨头渣子，他也能慢慢恢复。
这就是碎躯重铸的强悍之处。
“我没死？！”
张凡眼神惊喜，看到了上空漂浮的法宝碎片，将其握在手中。
体内血海自主运转，伤势快速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