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拉架。
“别打了！”她站在叶景昀和宋四福中间，试图将两人拉开。
结果非但没有拉开，反而被迫挨了不少打。
片刻后，牛婉兮双腿一软，直接晕倒在地。
至于是热晕的，还是被打晕的，无人清楚。
在场四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都默契地偷笑起来。
……
牛婉兮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中午了。
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喝药，还是其他原因，她的脸颊依旧肿如猪头。
身上被挠伤的地方也犹如撒了盐一般，疼得让她头皮发麻。
“娘亲……”
她坐起身来，崩溃大哭。
闻声赶来的江清月，故作心疼地安慰了她几句，就借口有事溜走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叶景昀就跑来找牛婉兮要钱。
“小妹，粉条加工厂的地址，我已经选好了，但盖工厂的费用……”
牛婉兮可不想再当大冤种，便十分干脆地拒绝，“我没钱，你自己想办法！”
叶景昀故作不解地皱了皱眉，“咱们叶宋两家所有铺子的营收，一直都是你在管，怎么可能没钱？”
“没钱就是没钱，你问那么多干嘛？”牛婉兮语气很不好。
叶景昀盯着牛婉兮，沉默不语。
“干嘛？”牛婉兮被他看得很不自在，眼神控制不住地躲闪起来。
这家伙该不是发现什么了吧？
叶景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小妹，你变了！”
刹那间，牛婉兮瞳孔骤然紧缩，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有、有吗？”
“有！”叶景昀重重地点了点头，“以前的你，给钱很大方，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说‘没钱’。小妹，你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牛婉兮心虚得不得了，“你才被脏东西附身了！”
说完，她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叶景昀。
“呐~给你！拿去盖厂吧，我刚刚不过是心情不好，有些心烦而已！才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她瞥了叶景昀一眼，补充道：“以后少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