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我就被关进了水牢里,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回想起那些备受折磨的过往,宇文琛又开始掉起了眼泪。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叶喜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索性转移了话题。
宇文琛抿了一口水,摇头说道:
“还没想好,先养伤吧,等伤养好了再说其他的!”
随后,她歉意地看向叶喜喜,“抱歉,我可能暂时没办法报答你和你五哥!”
“不用报答,我这里还有你给的货款订金。这笔账,就一笔勾销了!”
叶喜喜不希望宇文琛背负太多压力。
“抱歉,我暂时也没办法支付你余下的货款!”宇文琛眸色认真道:“订金就当是我给你的违约金吧,至于你和你哥哥的救命之恩,我以后再想办法还上!”
见她如此执拗,叶喜喜只能无奈答应。
“好,听你的!”
“你哥哥呢?我想亲口跟他说声谢谢。”宇文琛双手紧紧握着杯子。
叶家兄妹来水牢救她的时候,她其实还有一丝意识。
直到叶景湛将她放到地上那一刻,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得救了,她才彻底晕死过去。
“他不在家,等他回来了,我让他过来看你。”叶喜喜在心底叹气。
她五哥跟宇文琛,好像真的没啥希望了。
……
晚上。
叶景湛回到空间,叶喜喜跟他说了宇文琛,想要跟他当面道谢这事。
叶景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去了宇文琛所在的客房。
“道谢就不必了,你好好养伤!”
“另外,我是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才去救你的,所以,你要谢,就谢我妹妹吧!”
叶喜喜:“……”
这该死的直男发言!
宇文琛点点头,“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嗯,我知道了!”叶景湛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叶喜喜尴尬地脚趾头抠地,“我五哥就是那种性子,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没事,有能力的人,一般都很高冷!”宇文琛笑笑。
“那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喊我师姐就行!”
叶喜喜找了个借口,逃也似的离开了宇文琛的房间。
猛地想起还没有搬空东临国那些大臣们的“小金库”,她坏坏一笑,随即去书房找叶景湛。
……
书房里。
叶景湛看到叶喜喜,都想找个地缝藏起来。
也不知道这丫头咋想的,就非得把他和宇文琛往一起凑。
“五哥!”
“湛哥哥!”
“亲爱的五哥!”
“……”
不管叶喜喜怎么喊,叶景湛都是背对着她装死。
这会儿老爹和几位兄长都不在,所以即便他冷落了叶喜喜,也没有人会批评他。
“我最最亲爱的五哥,您能带你最最亲爱的妹妹,去一趟东临吗?”
叶喜喜死皮赖脸地跑到叶景湛跟前,乞求道:
“你最最亲爱的妹妹,最近手头有点紧张,想要去东临搞点小黄鱼花花!”
“拜托拜托!”
对上小丫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叶景湛半点脾气都没有了。
“走吧!”
“好嘞!”叶喜喜抓紧叶景湛的袖子,下一瞬,两人便出现在了东临国。
为了‘小黄鱼’,兄妹两人暂时冰释前嫌。
叶景湛负责指认贪官污吏家,叶喜喜负责搬空他们的“小金库”。
前前后后总共忙活了差不多三个时辰,东临京城所有贪官污吏的“小金库”,全部被兄妹俩搬空了。
“呐~你的报酬!”
叶喜喜很大方地给了叶景湛一小箱小黄鱼,目测里面最少也有三四十根。
叶景湛没有拒绝,谁让某人富得流油,而他这个当哥哥的,却穷得‘叮当响’。
“只要你以后不再撮合我和宇文琛了,那咱们还是好兄妹!”
“没问题!”叶喜喜爽快答应。
强扭的瓜不甜,还是顺其自然地好。
见她这么懂事,叶景湛也十分大方地从箱子里,取了六根小黄鱼给叶喜喜。
“给你的零花钱!”
叶喜喜“哇”了一声,开始吹起了彩虹屁。
“不愧是我最最亲爱的五哥,出手就是大方,妹妹我以后绝对不再掺和你的感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