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带怕的!”
叶喜喜从来没见过这么气人的小屁孩,真不知道她爹娘是咋教的。
幸好这种熊孩子,不是她嫡亲的弟弟或者侄子,否则她迟早会被他给气死!
此时的叶寒和慕蓉,还在愣神当中。
因为眼前的姑娘,长得跟喜宝实在是太像了。
要不是算着年龄不对,他们都会以为,她就是他们的喜宝了。
爹娘不靠谱、弟弟不争气,这个烂摊子,只能由叶念喜来收拾。
他起身,恭恭敬敬地朝叶喜喜行礼。
“师姐,对不起,盼安不懂事,还请您不要跟他计较。舅舅刚才给我们的金银珠宝,我们愿意如数奉还!
至于店铺,我们也一概不要。师姐,您消消气,我娘说了,生气容易让人变老!”
闻言,叶喜喜心里的怒气,忽然就消散了许多。
她冲叶念喜笑了笑,“东西既然已经给了你们,就断然没有要收回来的道理。
你师姐我也不是小气之人,只是臭小子实在太过分,我才不得不站出来,收拾他一顿!
好了!你们先吃饭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叶喜喜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她那所谓的师姑和师姑丈。
能教出叶盼安这种没教养的小崽子,足以看出他们俩也不是啥好人。
对于这种爱占便宜的极品亲戚,她向来不怎么喜欢,也就没有要搭理的必要。
“小师妹,等等我!”铁蛋追上叶喜喜,语气幽怨道:“你怎么也跟师父一样糊涂?那可是价值几百万两白银的金银珠宝呀,怎么说送就送了!”
叶喜喜叹气,“我已经当众打了慕老头的脸,总不能再跟他撕破脸吧?”
“再说了,他毕竟是我师父,这几年也为我赚了不少钱,这几百万两白银,就当是我孝敬他的。”
事实上,这几年时间,叶喜喜也从来没有亏待过慕云鹤和几位师兄。
她爹娘有的,慕云鹤这个当师父的也有。
她哥哥们有的,金银铜铁蛋几位师兄也有。
在她眼里,金银财宝固然重要,但真心实意的感情,比这些更重要。
闻言,铁蛋脸色憋得涨红。
幸好他刚才没有当众说出要倒立吃屎这事,否则这会儿可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小师妹,让你见笑了,我这几个逆徒,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了。”
火锅店里,慕云鹤笑得比哭还难看。
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丢脸,这跟让他在大街上当众拉屎,有什么区别。
见慕蓉傻愣愣的,叶盼安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娘,舅舅在跟您说话呢,您听着没?”
“啊?”慕蓉回过神来,皱眉问道:“什么?”
叶盼安把慕云鹤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末了还吐槽道:
“舅舅,您这两个徒弟,可真不省心!尤其是那个黄毛丫头,一点女人样都没有,竟然还敢戳我脑门!”
“真是气死我了,要不是看在舅舅您的面子上,我早就一拳把她给打趴下了!”
说着,叶盼安还挥了挥拳头,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慕云鹤:“……”
他要不要提醒一下好外甥,他口中的黄毛丫头,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他?
“臭小子,你不吹牛会死啊?”
慕蓉一巴掌拍在叶盼安后脑勺上,疼得叶盼安龇牙咧嘴,“娘,您又打我!”
“打的就是你!”慕蓉瞪了叶盼安一眼,随后垂下眸子,黯然伤神。
她又想喜宝了。
她家喜宝又乖又听话,才不会像叶盼安这样调皮捣蛋,也不像叶念喜那样少年老成。
吃过饭,慕云鹤没敢再提要带慕蓉逛街的事情。
“小师妹,你们在哪家客栈住着?我让人把这些东西,给你们抬过去!”
慕蓉看着那一箱箱金银珠宝,就觉得头痛,“师兄,这些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们住客栈,不安全!”
“你放心!独立城有巡逻队,绝对安全!”
见慕蓉不肯收,慕云鹤看向叶盼安,“盼安,告诉舅舅,你们住在哪家客栈?哪间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