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的货,另外再找好运输的车队。
等我从北渊回来后,便可带着货物,一起回东临。”
叶喜喜点头应下后,便跟宇文琛商量起了各种货物的具体数量。
……
一楼大厅。
邓闯面色惨白,他看着黑脸周煜承,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别把自己给憋死了!”周煜承语气很冲。
一想到宇文琛看他的眼神,他就觉得膈应。
邓闯非但不生气,反而凑到周煜承跟前,小声问:
“小王爷,你们这独立城哪里有小倌?”
他打算给自家主子提前准备几个,省得他忽然兽性大发,他菊花不保。
“没有!”周煜承往边上挪了挪,他现在看谁都觉得不正常。
还是离他们远点为妙。
邓闯被他那‘莫挨老子’的表情,给整无语了,小声嘟囔道:
“躲我干啥?我很正常!”
周煜承不搭理他,两人沉默着喝着茶。
两刻钟后,叶喜喜和宇文琛从二楼下来。
邓闯吓得直接从凳子上弹起来,心里默念:退退退!
宇文琛白了他一眼,“回客栈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出城!”
“哦!”邓闯说完,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叶喜喜笑出声来,“你这护卫,跑得还挺快!”
“还不是被你吓的!”宇文琛气得胸口一起一伏。
她也没想到,叶喜喜脑洞那么大,竟然会怀疑她是断袖。
叶喜喜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道:“抱歉抱歉,是我眼拙,我送你们主仆出城吧!”
“不用了,你这么多产业,应该也挺忙的,咱们后会有期!”宇文琛朝叶喜喜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茶楼。
为了避免叶喜喜胡思乱想,她都没敢再跟偶像安小王爷,多说一个字。
目送宇文琛离开,周煜承满脑门问号,“什么情况?他不自杀了?”
“是我误会了,人家根本没有自杀的倾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去楼上包厢说吧!”
等二人进了包间,叶喜喜又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
“宇文琛不是男人,还是一个姑娘家?”
“啊?”周煜承瞪大眼睛,“你在跟我开玩笑?”
叶喜喜摇头,“没有,我摸她胸了,摸了两次,确实是姑娘家!”
周煜承:“……”
倒也不用说得那么详细。
“她也挺厉害的,这么大的秘密,竟然保守了二十多年!”
若不是这次被叶喜喜给误会了,估计她能保守一辈子。
“是呀!”叶喜喜感慨道:“真是个可怜的姑娘!以前我觉得六嫂可怜,被玄逸那个死变态,骗了好几年。
如今看来,宇文琛比她还可怜。从一出生,就被迫以男子的身份活着,也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才能活到了今天?”
身为皇家人,没有人比周煜承更清楚皇家的残酷。
不用问,他也能想到宇文琛这如履薄冰的前半生。
“人各有命,咱们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叶喜喜双手托腮,语气里多了几丝哀伤,“嗯,知道了!”
她很想帮帮宇文琛,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帮起。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算了吧。
就如周煜承所说,这一切都是宇文琛的命。
情敌走了,周煜承也没有再留在独立城的必要。
下午的时候,他便回到军营,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而叶喜喜,也在忙着美食节的收尾工作。
两日后,她从叶昭那里,得知好大侄叶子轩,立了大功的消息。
“爹,孩子立大功是好事,我怎么瞧着您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叶昭笑得很苦,“闺女,你爹我哪里是不太高兴,你爹是太高兴了。咱们老叶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是吧?我也是这样想的!”叶喜喜美滋滋地说道。
她家好大侄,就是实力超群。
这点随她!
“呵呵,你知道他是怎么立功的吗?”叶昭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叶昭征战多年,斩杀过的敌人,根本数不过来。
但他杀敌的方式,从来都是体体面面,很尊重对方。
可他的好大孙……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