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离开,又担心叶喜喜一个人,应付不了宇文琛。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坐着。
宇文琛人都麻了,“叶姑娘,在下很正常,没有那方面的癖好,你懂吗?”
“呵呵!我懂,我懂!”叶喜喜心说:我信你个鬼!
“算了,你爱咋想就咋想吧!”宇文琛摆烂了,反正跟叶喜喜也说不明白。
叶喜喜给他倒了一杯茶,“喝点茶,败败火!其实这也没什么的,我很开明的!”
不过开明的前提是,不能掰弯她的家人。
宇文琛不说话,默默听着叶喜喜念叨。
“偷偷告诉你个秘密,北渊太子玄逸跟你一样,也有这种癖好!这没什么的,真的,你想开点!”叶喜喜极力劝道。
“不过我们家煜承,是个直的,你懂得吧?”
宇文琛翻白眼。
他知道玄逸是断袖,但他真不是!
邓闯震惊。
天呢!他家四皇子竟然是断袖。
老天爷呀!
他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周煜承好想原地消失。
叶喜喜也不管三人的死活,自顾自地对宇文琛说:
“你放心,我嘴巴严得很,绝对会帮你保守秘密!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物色一些小倌!”
“谢谢,不需要!”宇文琛头疼,他是真的很正常,可惜叶喜喜就是听不懂人话。
邓闯害怕宇文琛会对自己生出非分之想,紧张兮兮道:
“公子,要不您就让叶姑娘帮您找几个小倌吧!反正这里是独立城,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会知道您的秘密!”
叶喜喜点头如捣蒜,邓闯这人看着挺莽撞的,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
宇文琛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也没想到,这趟独立城之旅,他竟然会被人贴上断袖的标签。
他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道:“小王爷、邓闯,你俩先出去一趟,我有话跟叶姑娘说!”
闻言,邓闯逃也似的离开了包间。
他想好了,以后要尽可能地远离宇文琛,省得他突然兽性大发,会对他用强。
周煜承看向叶喜喜,见她朝自己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
他们一走,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叶喜喜很想找个话题,可宇文琛忽然一把拉住她的手,朝自己胸口拉去。
“啊——”
叶喜喜吓得尖叫一声。
老天奶呀!
宇文琛这狗东西该不会是男女通吃,打算先强了自己,再去逼迫周煜承吧?
这个想法,只存在了短短不到三秒。
“你……你是女的?”叶喜喜惊讶至极,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
谁敢想,东临国的四皇子,竟然是个姑娘?
宇文琛点点头,松开了叶喜喜放在自己胸前的手。
“所以你放心,我真不是断袖,也不会跟你抢男人.我就是单纯的崇拜安小王爷,仅此而已。”
叶喜喜像个变态似的,又伸手摸了摸宇文琛的胸部。
隔着厚厚的裹胸布,她能感受到属于女子特有的柔软。
宇文琛拍掉她的手,脸红得厉害,“流氓!摸一下就得了,你还摸上瘾了?”
“呵呵!”叶喜喜尬笑两声,收回手道:“我就是觉得好神奇……那你这喉结,也是假的?”
宇文琛“嗯”了一声,“记得帮我保守秘密!”
宇文琛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看得叶喜喜忽然就心疼起了她,“你打算这样过一辈子?”
生在皇家,宇文琛也有自己的无奈,“不知道!或许吧!”
许久的沉默之后,叶喜喜同情道:“你老裹着裹胸布,对身体不好!”
宇文琛双手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懒洋洋道:“我知道,但没有办法!”
她这副随性洒脱的样子,是叶喜喜从来没有见过的。
这样的她,比她扮演的男子,更招人喜欢。
“你……”叶喜喜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看到叶喜喜眼里的担忧,宇文琛冲她展颜一笑,“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我就是觉得你这样子,好累!”
叶喜喜都不敢想,这二十多年,宇文琛究竟是怎么挺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