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及周煜承这个满分男友。
周煜承将她紧紧拥入怀里,“终究是我高攀了!”
“那可不!”叶喜喜笑着跟他开玩笑,“所以,你可得努努力,争取早日统一天下,早日迎娶我过门!”
周煜承皱了皱眉,统一天下不难,难的是改变叶景湛的性取向。
他可记得死鬼岳父说过,叶家几个郎一日不成婚,叶喜喜一日不能出嫁!
嗐!
该死的叶景湛,简直就是他娶妻路上的绊脚石。
他发誓,就算是打死叶景湛,也得把他那玩意给掰直溜了!
周煜承说干就干,一回到军营,他就去找叶景湛。
“咚咚咚——”
“叶景湛,你给我开门!”
叶景湛都已经躺下了,听到敲门声,只能认命地起床开门。
见周煜承黑着脸站在门外,他一脸不明所以,“这大晚上的,你找我有事?”
周煜承一把推开叶景湛,大步走进叶景湛的卧房里,冷声道:
“说!你相好是谁?”
他想着,若是叶景湛的相好是军营里的,就先找个理由把人给开除了。
先把两人给分开,再说掰直这事。
叶景湛可不知道自家老娘,带头造他的谣,更不知道自家妹妹那个憨憨,还把这事告诉给了周煜承。
此刻,他只想在周煜承面前,摆摆舅哥的谱。
“我相好是谁关你屁事?你一个当妹婿的,也敢管我这个舅哥的事情,当真是反了天了!”
周煜承将手里的迷药,往叶景湛面前一撒,随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问:
“还不说实话,是吧?”
“艹!姓周的,你卑鄙无耻,你竟然给老子下迷药!”
叶景湛快要气死了,也不知道大晚上的,周煜承这个神经病,究竟在发什么神经?
“哼!不给你下迷药,咱俩得打到明早去!”周煜承实话实说。
明天还要打仗,他可没时间跟叶景湛废话。
“快说,你相好是谁?”话落,他掐着叶景湛脖子的手,又紧了紧。
叶景湛差点喘不过气来,“咳——你松开,你先松开我就告诉你!”
见叶景湛面色涨红,似乎要喘不过气来,周煜承便松开了手。
叶景湛摸着脖子,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半晌,他才缓过神来,破口大骂道:
“周煜承,你是不是疯了?你信不信我跟我妹妹告状,说你要谋杀我?”
“不想死的话,就少说废话,赶紧说正事!”周煜承眼神冷得可怕。
他今天非得替自家媳妇,把叶景湛这个麻烦给她解决了。
叶景湛浑身绵软无力,他知道自己今天打不过周煜承,只能实话实说道:
“我有没有相好,你能不知道?军营里连只母蚊子都没有,我上哪儿找相好去?”
真是气死他了!
他觉得周煜承这厮,就是故意欺负他。
等着吧,等他见到叶喜喜,一定会在叶喜喜面前,告他的黑状。
倒反天罡的玩意,竟然想掐死舅哥!
“不说是吧?”
周煜承以为叶景湛在撒谎,拔出腰上的软剑,指着他的胸口道:
“我数三个数,你再不把那个野男人的名字说出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三……”
叶景湛瞪大眼睛,“等会儿!周煜承,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什么野男人?”
不应该是野女人吗?
“你少装蒜!伯母和喜喜都知道你是断袖的事情了,你就老老实实交代吧!”周煜承接着刚才的数,继续往下数,“二……”
“不是!”叶景湛既好气,又好笑。
“周煜承,你脑子进水了?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我娘和叶喜喜之前还说你不举呢,你呢?举不举?”
周煜承:“……”
举!
他默默收起软剑,“所以,你不是断袖?是伯母在造谣?”
“不!还有你媳妇,我那个好妹妹——叶喜喜!她们一起造的谣!”叶景湛牙齿咬得嘎嘎响。
他是真没想到,这对母女,竟然如此可恶。
哪怕他们造他的黄谣,他都不生气,但造这种谣,他是真的很生气!
“你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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