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专往他心上捅刀子。
叶景昀幸灾乐祸道:“岳父,您自己什么身份,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我一个当亲哥的,在叶喜喜面前都得装孙子,您说您一个陌生人,不乖乖夹紧尾巴做人,招惹她做什么?”
两口子一唱一和,气得杜枭杀人的心都有了。
只可惜他还被叶喜喜举在半空,暂时腾不出手来收拾这两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东西。
叶喜喜瞧着差不多了,这才不紧不慢地把杜枭放回椅子上。
“杜叔,下次要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记得随时找喜喜!”
杜枭笑得比哭还难看,“不用了,不用了……”
就他这身子骨,哪里经得起叶喜喜这番折腾。
再说了,他堂堂镇南王不要面子了吗?
此事一旦传出去,他怕是会成为整个北渊的笑柄!
“喜喜瞧着杜叔气色不太好,想来应该是旧伤复发所致。正好喜喜这里有一颗鬼医爱徒亲手炼制的强身健体丹,就送给杜叔了!”
叶喜喜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叶景昀和杜鸢儿夫妻在杜枭面前难做人,便决定先打他一棍子,再给颗甜枣。
杜枭这会儿对叶喜喜意见满满,哪里还肯吃她给的东西。
这丫头记仇着呢,可别一言不合,再把他给毒死了。
“父王,您快吃!”杜鸢儿催促道。
杜枭赏了杜鸢儿一个白眼,半个字都不想同她讲。
这闺女,不要也罢!
叶景昀默默在心里偷笑,可算是遇到一个比他还能作的人了!
这往后啊,又有热闹看了!
见杜枭还在摆架子,杜鸢儿几步上前,从叶喜喜手里接过瓷瓶,倒出里面的丹药,直接塞到他嘴里。
“您就偷着乐吧!要不是看在您是我父王的面子上,您当我家小姑子,乐意给您丹药呢?”
丹药一入口,杜枭就感觉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觉。
紧接着,他刚刚还隐隐作痛的腰,突然就不疼了。
他这腰伤,是之前在战场上留下的暗疾。
这些年,他也看过无数大夫,但只能暂时缓解,并不能根治。
谁承想,叶喜喜手里的丹药,竟然有如此神效。
“这……”
“这什么这!”杜鸢儿瞪了杜枭一眼,“如此灵丹妙药我家小姑子说给就给,您还不赶紧给她还一份大礼?”
杜枭感觉到身体的变化,笑得合不拢嘴。
“对对对,是该还一份大礼!这样,鸢儿,你亲自带喜喜去咱家库房挑礼物去!”
“得嘞!”
不等叶喜喜拒绝杜鸢儿已经拉着她的手,朝自家库房走去。
两人一走,杜枭的态度也好了不少,就连叶景昀这个软骨头女婿,这会儿在他眼里,也是眉清目秀,泛着金光。
“亲家,不知道你们此次来北渊,所为何事?”
“怎么?镇南王不摆王爷的架子了?”叶昭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还是他闺女厉害,一招就将这老东西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杜枭干笑两声,“亲家说笑了,杜某何时摆王爷架子了?”
开玩笑!
他只是想高叶昭一头而已,又不是真的傻!
就冲叶喜喜那股牛劲,他都不敢再轻易摆架子,更何况那丫头手里还有灵丹妙药。
除非他不想活了,否则他这辈子都不会在叶家人面前摆架子。
叶昭笑而不语,他端起茶杯,轻轻吹去上面的浮沫,然后抿了一口茶水。
“你们北渊国这茶叶,可真难喝!”
杜枭:“……”
这老小子,还装上了!
他这茶叶可是贡茶,哪里难喝了?
“回头我送你几包,我自己种的茶叶,你尝尝味道如何!”叶昭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
他闲着无聊,便在神仙洞府里种了一片茶树。
还别说,用灵泉水浇灌过的茶叶,就是比普通茶叶好喝。
“多谢亲家!”杜枭眼巴巴地看着叶昭,等待他老人家的下一步指示。
没办法,谁让他闺女,不如人家闺女厉害呢?
叶昭觉得差不多了,便说起正事来。
“我们此番来北渊,是想跟您谈谈谋朝篡位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