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他虽然只有七岁,但是很有小男子汉的气概。
“大哥,我们不累。”
周煜宁比她小一岁,也很懂事听话。
她怕她肉嘟嘟的身体,挤着大哥了。
“好。”周煜承也不多劝,想着等离京城再远一些,就让风影弄一辆马车来。
到时候,母妃和弟弟妹妹,也不用再吃苦。
至于安王府其他人,他并不打算管。
“承儿,负责押送的官差里,有没有你认识的人?”
安王妃突然开口。
“娘,您有什么事吗?”
负责押送的官差,周煜承并不认识,但是风影就隐藏在暗处,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他去办。
“哎!”安王妃叹气,“娘就是看喜喜一个小姑娘,戴着枷锁很是不便,想着你若是有认识的官差,帮她说说情。”
“娘,再等等。”
不用她说,周煜承也打算找人,替叶喜喜解开枷锁。
只是此时,离京城还很近,他怕附近有狗皇帝的眼线。
贸然替叶喜喜解开枷锁,只会害了她。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安王妃欣慰地看了好大儿一眼,真好,臭小子终于开窍了。
……
太阳西斜,流放的队伍,在经历过两次休整后,终于一口气走到一处小溪边,安营扎寨。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一晚,都给老子安分点,若是有人敢闹事,老子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说话的官差,是负责此次押送任务的领头,姓孟,叫孟大虎。
因着此次被流放的人数太多,他担心有人会趁机搞事情,便把丑话说在前面。
走了那么远的路,众人早就累趴了,这会儿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叶喜喜悄咪咪地喝了几口灵泉水,倒不觉得累。
就是身上出了不少汗,那黏腻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闺女,你坐!”
江清月把包袱放在地上,扶着叶喜喜坐下。
“娘亲,等会儿我去找官差,说什么也得把这枷锁给解了,太遭罪了。”
话毕,她就看见月影拿着一个钱袋,鬼鬼祟祟地朝孟大虎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