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彤眼底满是屈辱,试探道:“李公公,能否派几个婆子前来搜身?”
“不能!”李公公是故意的,谁让叶家人没有眼色,没有第一时间向他行贿。
“李公公,你别太过分了,想当初我爹在世时,可没少照顾你。”
叶景昀身为家中唯二的顶梁柱,见四哥不为所动,只能给自己壮了壮胆,护着家中女眷周全。
“六少,咱家也是没有办法,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咱家,若是咱家不按规矩办事,想来皇上也不会放过咱家。”
李公公丢给叶景昀一个挑衅的眼神。
就算叶昭当时对他照顾有加,那又怎样?
他如今已经是一个死人,叶家也沦为阶下囚,若不趁此时捞些油水,以后哪里还有这样的好机会。
“李公公,我身上就这些值钱的,我都给你。”
方翠兰一边说,一边从头上和手腕上,取下发钗和手镯。
她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将军府会被抄家,昨日就算不给她银钱,她也果断拿着放妻书跑路。
李公公冷哼一声,下令道:“搜!”
“咳咳——”
就在这时,叶喜喜突然咳嗽了起来。
“李公公,我娘身患痨病,这几日,我和几位嫂嫂贴身伺候,想来也已经感染。
若是官差们离我们太近的话,搞不好也会被感染。
他们被感染了不要紧,关键是您不能被感染,您可是皇上身边的公公,若是您感染了痨病,那岂不是会传染给皇上?
就算侥幸没有传染给皇上,可皇上若是知晓您感染了痨病,恐怕也不会再让您贴身伺候。”
说完之后,叶喜喜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叶家女眷们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也跟着‘咳嗽’起来。
“咳咳——”
“咳咳——”
李公公一边往后退,一边掏出帕子捂住口鼻。
“行了,你们都离那几个女眷远一些。”
钱财再重要,也重要不过权力。
叶喜喜冲李公公感激一笑,“咳咳,多谢李公公。
对了,怎么不见老太君和我几个伯父?我听府里的下人说,他们那里可藏了不少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