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给家人一个好的环境,不就是为了活着,我们死了这么多弟兄,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我们能够有一席容身之所,你不服,那死去的弟兄们,他们又能服?”
“你有军功,你问问在场的人谁没有军功!”
“这不是你违法军纪的条件跟借口,少军长说了,功是功,过是过,我就问问大家,少军长有没有亏待有功的士兵,有没有?”
“没有。”
围观的士兵有一人喊了出来,“俺老娘生病了,少军长亲自去海外请好的大夫给俺老娘治病,还有,俺一家人全部来了南越,手中有着10亩地,不愁吃不愁穿,少军长没有亏待我。”
“就是。”
“少军长为了让我的孩子能上学,亲自盖了学校,请了老师,没有亏待我们。”
“没有。”
“没有。”
一声,两声,万声,吴子剑看着这一幕无力的跪在了行刑台上面,嘴里喊着我错了,我错了,可是,错了就是错了。
“行刑!”
“砰!”
一枪打出,吴子剑倒了下去,一抹鲜血溅在了写着军纪条令的纸张上面。
“解散。”
士兵们内心五味杂陈,胜利的情绪也被冲散了,有人心想着回去好好的读一读军纪,有人也第一次体会到了,军纪的冰冷,只要是触发,那就要处罚,绝不姑息,哪怕你是一位战功卓越的少校,该杀还得杀。
这一刻,20军的军纪彻底立起来了,在部队内引起了很大的讨论。
“活该!”
军营食堂里面一位班长指着面前的菜开口道,“你看看,白米饭,红烧肉,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不满足,走出去看看路边有多少饿死骨。”
“军饷,一涨再涨,你说能花得完吗?”
“该杀!”
吴子剑被枪决的事情引起了很大的讨论,上到军官,下到士兵,大家都在讨论该不该杀的问题,内心也开始重视这份军纪条令。
“你说该不该杀?”
133副军长对着杨干伯问道。
“你小子,什么意思?”杨干伯把一块红烧肉给塞进嘴里问道,“你也认为该杀?”
“当然。”
杨军放下手中的筷子开口道,“现在你我是什么部队?”
“不是一支地方部队,我们是南越的正规军部队,一个国家的正规军部队,要是军纪如此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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