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马车里的人别下车,赶车的别动,拽住了马,千万不敢往前走,一步错摔下去就车毁人亡!”
这管事儿的人办事想的周全,知道有外乡人听不懂湖南话,又用官话喊了一遍。
金夫人在车里看着自己家爷们儿往那儿一坐,好整以暇的往雾气里看,伸手在他身上捅咕了一下。
“你瞅啥呢,能不能整啊,要不你下去看看?”
金先生摇摇头,脸上还挂着点笑意。
“下车头一天就碰着这事儿,我不得看看这南方的这些玩意儿是个什么路数啊?”
整个车队,还就他们一家子最放松,唐家五少是在湘地长大的,湘西各种灵异的凶名,他是从小听到大的,老婆孩子都在身边,他心里也发怵。
雾气越来越浓,瞅着一点消散的意思都没有,一时半会儿的可走不了了,再等会儿天要是黑透了,这乌龙坳就过不去了。
唐家管事儿的也不白给,这么些年在外面跑,各方面多少都懂点,一琢磨不能干耗着,干脆放枪吧,看看金煞之气能不能破了这死局。
高喊了一声,让随行的护卫枪口朝上,打上三枪。
三枪过后,局势果然发生了改变,雾里传出来动静了。
这动静忽远忽近的,谁也不知道具体哪儿来的,一个年轻女人的哭声往所有人的耳朵眼里头钻。
哭着哭着就开始陆陆续续的说话,湖南口音很重,金先生一家子听的也是一知半解,金先生还跟周雨婷开玩笑。
“都说湘江女最多情,这湘地的女鬼也挺厉害啊!”
周雨婷瞪了金先生一眼,又拿下巴颏指指车上的孩子。
“孩子还在这呢,你就胡说八道!”
他们这辆马车上倒是轻松,可唐家五少和奕亦菲娘俩坐的那辆马车上可就紧张了。
原本马车车窗外只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忽然多了一只人手,然后是密密麻麻的无数双手,堵住了所有的光线。
牵马的车夫一点动静都没有,堵死了光线的手,似乎堵死了这一家人所有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