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萧雷拍了拍手上的石屑，“换个地方。”
三人出了裂缝，沿着溪水往南走。萧雷在路上把魔神九域图重新看了一遍——第四个光点亮了，位置在内门方向；第五个光点藏在图最下方，标注模糊，只看得清一个“海”字。
古神大陆东边是海。萧雷把九域图收好，脚步往南。先找个地方落脚，等风头过了再往东走。
走了两天，三人在妖兽森林南侧的一座废弃猎户石屋安顿下来。这里离仙剑宗远，离妖兽森林近，方便萧雷继续薅森林里的妖兽。当天傍晚，林小刀去溪边打水，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枚巴掌大的黑色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墟”字，背面是一头仰天长啸的魔神虚影。跟白傲天的令牌材质相近，但更重，更沉，内部封着一缕暗金色的神魂。
萧雷接过令牌，噬天诀一探。令牌里的暗金神魂传出一段极模糊的信息——第五域在东海之底，一座沉在海底的古城里。古城叫“墟城”，是上古魔神飞升前留下的最后一座行宫。第九域也在那里，但第九域要集齐前八域才能开启。
萧雷把令牌收进怀里，嘴角慢慢勾起来。第五域在东海，第九域也在东海。魔神九域，前四域在内门，后五域在东海。他父亲白傲天把路分成了两半，一半埋在仙剑宗脚底下，一半沉在东海海底。
“爹，你留的路，我走了一半了。”
松鼠蹲在他肩膀上，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脸。林小刀抱着柴刀蹲在火堆旁，傻笑着往火里添柴。
萧雷靠在石壁上，看着跳动的火光，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路。融体境中阶巅峰，魔神神体第一重，噬神术第二重到手。接下来要突破融体境高阶，然后往东走，去东海找墟城。
但他不急着走。妖兽森林南侧这片地方他还没薅过，森林深处的妖兽、矿脉、灵材，都是现成的资源。先薅一阵，把修为提到融体境高阶，再往东。
“林小刀。”
“嗯？”
“明天进森林。”
林小刀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好！”
松鼠从萧雷肩膀上跳下来，蹿到林小刀怀里，两只小爪子比划着，绿豆眼里全是兴奋。它已经等不及要去森林里薅羊毛了。
萧雷闭上眼，靠在石壁上。火光映着他的侧脸，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前世他混到死都是一个人。这辈子刚起步，身边就有个傻小子跟着，有只松鼠陪着。还有个死了的爹，隔着几十年，把九域埋了四域在内门、五域在东海。
路还长。但一步比一步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