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侵蚀的各种症状都稍稍减轻一些。
见到这片咸水湖，他也是一时没忍住，与精神体结合弄出了动静……
他有点担心刚刚弄出的动静，会不会惹恼了灵汐阁下，灵汐阁下会不会怪罪他……
却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看到灵汐阁下冲他挥手，还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他的视力很好，能看清叶灵汐面上的表情。
看起来不像是生气恼怒的样子，但他依旧忐忑。
灵汐阁下在喊他，还在对他招手，是让他过去的意思吗？
沧澜不敢耽搁，鱼尾轻轻摆动，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游向浅滩。
水波在他身侧分开又合拢，鱼尾划过的轨迹在湖面上留下一道银蓝色的光带。
游到浅滩处，他停了下来，水很浅，他的半截鱼尾都露了出来。
他下意识放低了身子，想将鱼尾藏到水下。
可是，水实在是太浅了……
“灵汐阁下。”沧澜的声音很清澈，带着一点点水汽的湿润。
叶灵汐蹲在岸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鱼尾，满眼都是好奇。
“沧澜，”她小心翼翼地开口，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摸摸你的鳞片吗？”
沧澜愣了一下。
湛蓝色的眼眸眨了眨，然后，他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可、可以。”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
叶灵汐得到允许，立刻兴奋地往前凑了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鱼尾上的一片鳞。
触碰到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
凉凉的，滑滑的，像是摸到了被水浸润过的玉石，又像是某种极细腻的丝绸。
鳞片比看起来要光滑很多，指尖划过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她又试着轻轻按了按，鳞片微微下陷，底下的肌肉结实又有弹性，能感觉到鲜活的生命力在指尖跳动。
“好神奇……”叶灵汐喃喃自语，手指又往旁边挪了挪，摸到另一片鳞。
沧澜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脸从耳尖红到了颧骨，红到了那些细碎的鳞片里，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他不敢看叶灵汐，偏过头去，蓝色的睫毛扑闪扑闪，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